名为——“千年难遇美少女,背后身份竟是……” 标题写的非常有悬念,还夹带容易引发热点的因素,确实有成为头版头条八卦新闻的潜质。 男生收回手机,很激动说:“《亡舞》之前小范围投放,我都不知道这个电影。” 他捶胸顿足,“我只看动作片和喜剧的嘛,这种一般叫好不叫座的文艺悬疑片,不是我的菜,结果获了奖被科普去看,真是太好看了!” “我特别特别喜欢里面的女配角青江香子。” 他看起来感动地快哭了,眉毛夸张地拧在一起,“原来日本还有这样的美少女,比偶像还好看,而且近距离接触都不用去演唱会或者见面会,只需要来看排球比赛就好了!” 黑尾铁朗悟了。 比偶像容貌更胜,比偶像门槛更低,更靠近生活的绝世美少女引发了一连串的效应。 连他都忍不住叹道,“这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神崎凛心心念念的女排破圈,没想到用这样的方式被莉莉把女排带入了大众的视野。 这算好事吗?这算走偏了吗? 也许这不是她想要的,但黑尾觉得这说不准是个不错的开头。 ——先被看见。 如果都没看见,想向大众灌输些什么、传递些什么,更是无稽之谈。 至于来了,是完全只关注少女的容颜,还是女排比赛,这一点黑尾铁朗并不担心。 哪怕走入这个门是对排球毫无兴趣的人,他也自信最终出门时会被改变。 【“如果新山坚持用完美打脸偏见。”在比赛前的最后一天,少女对教练说出自己深思熟虑的答案,“音驹就要用热血和不完美证明排球之美!”】 “莉莉啊。”黑尾铁朗喟叹。 “唯有相信你这一点,我是毫不怀疑的哦。” 亲爱的川合莉莉香,等着看吧,这里的这些人,都将成为你的信徒。 作者有话说: 决赛的场子先热起来可能有宝宝没看公告,最近几天我都在外面出差,很忙,还是忙里偷闲写文,会保持日更,但是十二点可能赶不上,望海涵 决赛新山 黑尾他们终于是找到个能够容纳他们七八个人的好位置,只是好地方还附带了些“赠品”…… 黑尾铁朗感受着背后座椅一阵阵被踢中的震动感,终于还是忍受不了,腾得站起身。 “及川,你幼稚不幼稚啊!” 他身后一排的及川彻,也阴着脸满脸不爽,“你长这么高坐我前面很影响视线啊。” 音驹男排们身后正巧是从宫城来的青叶城西一行人。 及川说来还觉得自己受苦了呢,大好的暑假又没有临近的比赛,他不辞辛劳提前一天从宫城坐新干线赶来东京,一个早上都会赖床的起床困难户,昨晚明明兴奋地睡得比狗晚,今早却强撑着起得比农场的鸡还早。 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早早过来占个好座位,近距离欣赏他们家莉莉香的英姿吗? 及川彻苦着脸,而后一个眼刀飞向正前方——本来就高,还头发凌乱得竖起来的黑尾铁朗。 坐下后,前面忽然乌央乌央来了一伙音驹的人一屁股不客气地坐下了。 这份苦朝谁诉去哦? 岩泉一颦眉扯了扯及川彻,夜久卫辅也把邻座站起来的黑尾铁朗摁下去坐好。 两边成熟的体面人对视一眼,纷纷不好意思歉然一笑。 都在公共场合为自家不省心的熊孩子感到些许丢人。 “垃圾川,你再耍脾气,你就给我出去!”岩泉一下了最后通牒。 夜久也冷哼道:“黑尾,你安静一点,你以为我很想坐你旁边吗?要不换猛虎好了。” 这个威胁相当有效,“不,我不要和大嗓门的山本在一块。” 黑尾铁朗立刻拉紧嘴巴上的链条。 菊池真由:“你们音驹不是来了后援团吗?你们为什么不让他们给你们留位置呢?” 提起这个夜久就扶额,罪魁祸首山本猛虎心虚地扭头望向另一边,假装另一侧有风景专注地欣赏起来,而另一个罪魁祸首直接美美消失了。 “我们音驹的后援团团长是这家伙的亲妹妹,小茜。”黑尾铁朗指向山本猛虎,“上次欧台的比赛,他和枭谷的木兔在看台上扯着嗓子乱喊,完全不管后援团的口号节奏,也不听小茜指挥,所以这次小茜拒绝我们这几个讨嫌的和他们正经的后援团坐在一起。” 菊池真由了悟了。 及川嚷嚷:“你们不能另外找地方吗?我们是很熟的关系吗?” 黑尾铁朗心道,难道他没有考虑过吗?环顾一周,现在座位已经全部坐满不说,工作人员紧急在过道增设两排临时座椅,依旧供不应求。 不少观众干脆站在通道口,或是斜倚护栏,手机举得高高的,镜头对准整片赛场,此起彼伏的快门声混在嘈杂人声里。 现在屁股下的座位俨然成了香饽饽,比赛开始前,他连厕所都不敢去了。 黑尾铁朗想明白利害,不仅不计较了——反正及川有岩泉制裁,他坐好,回头对及川嬉皮笑脸说:“瞧您说的,我们不是相亲相爱的友校吗?” 及川彻:“……” 为什么他的脸皮不能像黑尾一样结实,这难道就是青叶城西一直比不过白鸟泽的原因吗? 牛岛若利:并不是。 现在观众到齐了,解说席也到位了,上头坐着两人。 为了配合决赛,解说也换了人,安排的是最高规格的——一位严肃的中年女性,这人来头不小,在役期间是国家队的老资深女排选手,退役后走入幕后,现在是日本国家队女排教练,是首位正式女性主教练。 另一位年轻的小伙子担任她的解说搭档。 年轻的解说员调整嘴边的麦,激昂活泼的声音透过场馆音响扩散开来。 “各位观众,这里是ih全国大赛女排决赛的现场,宫城的新山女子对阵东京的音驹。” “两队走到这里都特别辛苦,新山女子一路鏖战冰帝、稻荷崎、枭谷,所遇都是不俗的强队,无愧去年的冠军之名,今年有望卫冕;音驹这匹大爆冷门的超级黑马,也是接连淘汰立海大和欧台。” 年轻的解说员声音轻快,几句就把双方之前的对手介绍清楚,让也说不定。 年轻的男解说员见她不上套,退而求其次问:“那中田教练对音驹的看法呢?” “很年轻,很年轻的队伍。”中田一连用了两个“年轻”,“队内以二年级为主力,自由人和发球人甚至都是一年级,这在今年所有队伍里都是相当少见的。” “好,现在双方已经进场开始热身。” 我弯腰系紧护膝绑带,站起身轻轻原地跳了两下,感受膝盖的贴合度。 我抬眼,视线扫向看台上的一处。 进场前,爸妈就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们他们到了,坐在哪里。 见女儿看过来,川合夫妻立刻兴奋地招手。 川合太太的膝盖上还摊开着那本已经卷边的排球入门小册子,书页上有反复摸索的折痕,旁边有个橙色的脑袋亲热凑在一起和她解读这本小册子,正是这两天从宫城独身一人过来借住在川合家的日向翔阳。 川合先生脖子上扛着一个很镜头夸张的照相机。 长枪短炮的,本来让旁边的戴着鸭舌帽的男生很不满,觉得碍事,挤占了本就不宽裕的座位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