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这一次口吻很严厉,这是他感情线和日常,我写这一章很心疼,因为音驹男排被我写输了,无缘全国大赛了。其实我真的本来打算写他们进的,可是漫画里已经明确指示了他们在预选赛木兔:总有 我们和冰帝的比赛结束后,留下来观看了枭谷女排和井闼山女排的比赛,从她们之中的获胜者是我们下场比赛的对手。虽说已是保亚争冠,全国大赛的入场券稳稳拿到了,但能顶着冠军名头,怎么甘愿做个亚军呢? 最后这段路程,哪怕是预选赛的冠军,我们也想要。 全神贯注看完了比赛,最终枭谷拿下了胜利。 我的感想是——“好强。” 我们一行人顺着阶梯从观众看台缓步往下走,行至离场通道时,迎面撞见了刚结束比拼的白谷琴音。 她额前的碎发被赛场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额间,在观众离场的必经之路上伫立着,一眼便心知肚明是特意等我们。 黑尾铁纱和白谷琴音熟得吓人,从前段时间能够威胁她给我找联谊对象就可见一斑,这会迎面被逮,假模假样扬起笑脸,故作客套地开口寒暄:“恭喜恭喜——” 白谷琴音性子爽快利落,快人快语,没耐心陪她说场面话,当即出声打断:“客套说辞就不必多说了。” 和枭谷不一样,音驹并不是每年都能有幸成为全国大赛的常客,更不是每年都能留到与枭谷在赛场上碰面,两个学校最多的交手机会是在枭谷联盟合宿时。 这是了。 我在想男排,黑尾学长他们。 不过我没有能想太久,因为下一秒,“嘿!嘿!嘿——川合!”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某只聒噪、让人脑壳疼的大型猛禽,已经横冲直撞过来,身形矫健,带着风势急匆匆奔来。 是木兔光太郎。 他脚步急刹停在我身前,喘着粗气,眼睛亮得惊人,鲜活张扬,浑身上下写满了“我有话要说”。 “……木兔学长?”我被这扑面而来的高涨气势惊到,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我往他身后看,没有发现赤苇。 这就糟糕了。 别误会,没有说木兔学长不好的意思。我哪怕没有和木兔学长相处太多,但也知道他是个特别好的人,直率又纯粹,是一个没什么心眼,简单又赤忱的人。 甚至偶尔赤苇吐槽他那种有点脱线的傻气,喜欢出风头,情绪不稳定那些小缺点也挺可爱的。 但正是因为这样,一旦意识到要和他单独相处时,我反而会有点不知所措。 他看着我的眼睛总是亮得像里面烧着火,整个人散发出“来啊,快和我一起燥起来”的气场。 ……这让我特别难招架,对我而言光芒太耀眼太热烈,过量了。我实在很难做到和他对等的热情回应他,所以怕他失望。 但跟上他的节奏……我会显得很蠢,真心话。 “枭谷男排的比赛不是早结束了吗?” 我很奇怪他从哪里窜出来。 依照今天半决赛的安排,在我们和冰帝比赛时,另个半场发生的就是枭谷男排的比赛,而我们两边比完,场地空出来,才是枭谷女排的比赛。 “结束了结束了!当然是我们赢了!”木兔大手一挥,提到赢了他心情美滋滋,但他没有大谈特谈自己的结果。 他从老远看到少女一行,憋着一肚子想对她说的话飞奔而来,赤苇和其他人都被他丢到后面,追不上全速奔跑的木兔。 “我们是等着女排一起回去才留到现在。”他按不住激动的心情,“你们最后一局比赛我们也看了,你打得特别好!” “额,谢谢。”我漫不经心道谢,却从他的话里提出了别的信息,暗自思忖。 两场赛事同步开赛,枭谷这边能看完我们的决胜局,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赢得十分顺畅,对手没能缠斗到第三局便分出高下。 先前跟着赤苇在枭谷就发觉他们实力很不凡,但那时只是见识到一点皮毛和表象,木兔跳得很高,扣球很狠,力道很重,如今有了战绩我对他们的实力,这个“有多强”有了更为具体化的认知。 这可是半决赛啊,对手不是弱旅,可这样的比赛枭谷都能2-0,由此窥见枭谷实力多么强悍。 男排如此,女排的水准一定也不容小觑。念及下周即将到来的决赛,我脸上神色渐渐端正,心底也多了几分郑重的戒备之心。 木兔兴致勃勃往前凑近,金色的眼眸几乎快要贴近我的脸庞,目光热烈又直白。 他爽朗豪迈,想夸赞一个人时是毫不吝惜的:“川合,你的表现我全都看见了!打得实在太出彩了!” 他说得用力。 “那个球!用脚勾起来的那个!”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都看呆了!赤苇说那个动作叫什么来着……不记得了,反正是超厉害的东西!” 我被他的热情逼得又退了半步,拘谨地回应:“谢谢木兔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