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他全然僵滞的注视下
带着一身虚幻的暖香,直接侧身坐进了他的怀里。
冰冷的座椅和他瞬间绷紧的大腿肌肉,传递着触碰的真实感。
她的手臂如同柔软却坚韧的藤蔓,自然而亲昵地环上了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他听见她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糅合了娇憨与诱惑的语调,贴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低唤。
“老公。”
沈清疏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迅速汇聚成珠,沿着紧绷的侧脸线条滑落,砸在真丝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脸上的毯子早已滑落,皱巴巴地堆在腰腹间。
卧室里依旧一片死寂、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绝对的安静中被无限放大。
梦境的余温像潮水般急速退去,只留下了一片冰冷的空虚。
生病
三月三十日,清晨,沈宅餐厅。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将餐厅映照得明亮而温暖。
沈母系着一条素雅的围裙,正将嫩滑的炒蛋盛入精致的骨瓷盘中。
虽然家里有厨师和佣人,但她多年来始终保持着清晨为家人亲手准备早餐的习惯。
楼梯上传来了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
沈母抬起头,脸上立刻绽开温柔的笑容:“清疏,快来吃饭吧。”
脚步声在餐厅门口停顿了一下,随即响起一声闷闷的回应:
“谢谢妈妈。”
这声音让沈母盛蛋的动作猛地一滞。
她惊讶地抬头看向儿子:“清疏?你这孩子……嗓子怎么哑成这个样子?”
那声音失去了平日里的清冷质感,带着明显的鼻音和沙哑,“是不是感冒了?严重吗?”
沈清疏脸色似乎比平时苍白一些,但神情依旧是一贯的平静。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避开了母亲探询的目光:“妈,我吃过药了,小感冒而已,不用担心。”
事实上,从凌晨那个令人心悸的梦魇中惊醒后,他冲了将近半小时的冷水澡。
试图用物理性的冰冷浇灭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火热。
然而,或许是春夜寒凉,或许是心绪不宁导致免疫力下降。,
清晨醒来时,喉咙便已肿痛难忍,声音也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