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疯一样俯身压着她的屁股,连带着我的体重一起夯下去,刻意对准她的要害,展开一次空前盛大的攻坚行动。
「不行…不要这样…好深…要被操死了…死了…死了…要出来了…来了!」
内脏仿佛都要被捣碎了。若兰被操的眼冒金星,双腿晃来晃去,整个身体不住地抖动。眼看炮架要被我怼到散架,我没有丝毫迟疑,急忙将她抱紧。
肉体相合的「啪啪」声更响了。我活像一条春的公狗,搂住她的身体连腰带手一同力,急套弄着我的阴茎,屁股大肆起伏,猛地像是要把她就此捅穿,从她嘴里干出来。
「哦哦!来了!来了!啊——」
阴道忽然分泌出大量淫水,膣肉几乎收缩到了极点。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呻吟,若兰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又突然呈现出病态的瘫软。肥臀狂颤间,汩汩爱液倾泻而出。滚烫,粘稠,从子宫中来,接连浇在我的龟头。
即便如此,我的抽插也没有停止过。
她现在就是我手里的玩具。双臂地重量已经充分向我表明,若不是有我拖着,她酥软的身躯早就瘫倒在地了。
这种被依靠的需求让我进一步相信,我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征服者,她生来有此一难。我能亲自把她送上云顶,当然可以用更为强烈的快感把她游荡的意识追拽回肉体。
不过,这可苦了若兰。她还未来得及品尝高潮过后的余韵,就再一次被强烈的快感淹没,再次「哦哦」叫了起来。
不出半分钟,她瞳孔一阵颤抖,难以自己地瞪大眼睛。
高潮来的如此之快!她又要飞起来了。
此时,她疯狂爱上了这种近似于虐待的性。如她刚才说所,背后这个男人真的是抱着「操死自己」的目的在狠狠用力。她现在卑微地跪在这里,感觉自己像个破破烂烂的泄欲玩具,被毫无节制的压榨,直至报废才能停息。
「要…要来了!又要来了!」
她激动地哭叫着,像个被遗弃的孩子。眼泪啪嗒啪嗒的,无论如何努力都停不下来,好似高潮的快感会彻底摧毁她的存在。
「死掉了!要死掉了!哦哦哦…」
好似灵魂被抽离一般,她拼命向后仰着脑袋,抖动的越来越强。明知道自己要玩了,但幸福就在眼前,她勾起她的贪性。为了换取更为强烈的快感,她竟开始摇着屁股自己向后乱顶。这也直接干扰了我的运动,好几次都险些把肉棒抽离体外。为了不让她打乱我的节奏,我干错蛮横地控住她身体,用力把她压在沙上,腰部不停,一下下的撞击在她的子宫。
「啊…啊…」
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绷着身体,嘴巴张到极致,可从她嘴里流出的,只有干涸且撕碎的喉音,声带仿佛彻底失灵,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好了……
眼前空空的,脑子里也是空空的,什么都没了。她在这里游离了片刻,忽然感觉四周一阵摇晃,然后越来越猛。接着整个世界就此崩溃,她瞬间转醒,连口气都没吸利索,就「嗯嗯呀呀」的叫了起来。
快感如此之强,可她始终看不到他的眼睛。突如其来的空虚击垮了她的雌性本能,迫使她哑着嗓子哭喊起来:「我不要这样…我要抱着你…让我抱着你……」
我愣了一下,刚刚作势抽离就被她崩溃似的撒娇制止了。
「我不要你出来!继续操我!抓着我!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