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妙的感觉彻底扩散,酣畅地仿佛连梢都在尖叫。她还在嘀咕意义不明的话,只是声音弱到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到了。
「呼——」
我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深深叹了口气。
时隔一天,我又重归她的身体。低头望向交合处,本是鸡巴该待的地方转而换成了她的屁股。轻轻一挑,龟头擦过宫颈,惹得周围那些似有若无的软肉向内收缩,含着我的阴茎不断磨蹭。
得益于身下这具美妙的胴体所带来强烈快感,此时我全身的血管都涨了起来,肉棒更是疼的不行。
「我要来咯!」
「嗯…」
我试着动了动腰。肉壶柔润软滑,进出毫无阻力。想来也是,蜜穴内经过刚刚的调情,此刻当然已满是泥泞。我浸泡在她的阴道里,像是置身于一片暖阳,微微眯了眯眼睛。说来奇怪,明明粘稠的插入,却给我的肉棒带来乎寻常的压迫感,紧的像是刚刚开苞的处女,只待我细细挖掘她的曼妙。
等等,我为什么会知道处女是什么感觉?
真是有够怪的……
「别等了…」她回过头来,用哀怨与乞求的眼神看着我,「快来…快点嘛…」
我扶着她的屁股开始活塞运动,然后一不可收拾,不出十几下就转为卖力耕耘,小腹抬起,重重落下,越操越猛,撞的她臀肉乱颤,阴唇边缘的位置更是红做一团。
「啊…啊…用力…」
若兰眉头不过舒展半刻又再次紧皱,明明是一脸苦相,却能看出欢愉到几近疯美意。
「求你…啊…再快点…惩罚我…蹂躏我…不要不舍得…操我…啊…好棒…」
迷醉于快感中的若兰忘情地说着胡话。随着我地挺动,她不断从胸腔里挤出一声又一声高亢的呻吟,「哦哦」叫个不停。
「好深…操到…心里去了…满满的…心里…小屄…被塞满了…满了…」
龟头分离腔肉。我奋力撞击着她的身体,每次都是一干到底,顶到子宫口还不停,还要继续往里。脆弱的宫颈泣不成声,被欺负地大哭起来。即便如此,当肉棒真的打算抽离,周围的阴肉又像舍不得一样含嗦着粗壮的阴茎,如盛开的蔷薇般贴着棒身随它外翻。阴唇更是过分,既要抵挡阴肉,又要含住谁不让它们外流,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它只能死死嘬住头冠,不论如何就是不松。哪怕被拽到向外凸起,哪怕撑至极点也不曾放弃。
「你好紧。」我暗暗咬牙,进一步加大了抽插的力道。「比昨天还紧。」
密集的「啪啪」声连在一起。肉茎沾满阴道,挤出淫水四溢。带着泡沫的白浆挂在交合处,随着我的抽送出「噗哧,噗哧」的水声。大滴大滴的淫液从若兰的性器滑落,顺着光滑的双腿坠在沙上。
「啊!要来了…不行了…要疯掉了…」
她婉转的哭喊着,像是即将气绝的女高音,不断向上翻着白眼。这声呼叫进一步唤起了我的占有欲,贴在她背脊胡乱地舔着,出粗重的喘息。吞咽她的汗水,以及从她酮体蒸出的媚肉香气。
爽!太他妈爽了!
体感与心理彻底迷了我的心性,使我双目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