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没有预约,请回房间。”
萧珩愣住了。
“我没有预约……额……我!”萧珩差点崩溃,他很难受,他剧烈地喘息着,“我的情况你看不到吗?!”
安保机器人只负责巡逻,他的程序设计里没有这一项,因此,对萧珩的话没有反应。
只是机械地重复:“夫人,您没有预约,请回房间。”
重复第三次的时候,它们居然还拿出了武器。
萧珩闭上眼睛,靠在墙上。
他好绝望,这些安保机器人只认程序,不认人。
没有预约,没有指令,它们什么都不会做。
更何况,时昱临走前下的命令是——禁足,不许任何人跟他说话。
萧珩没有权限,他也求助无门,他离不开这里,出不去,他被困死在了这里,除非有人来。
萧珩只能忍着,扶着墙,一步一步又挪回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他又回到了这个冰冷的世界。
萧珩又回到了这个牢笼里。
方才一身的汗,萧珩强撑着给自己换了身衣服,然后挪到床边,慢慢躺下。
曲着腿,仰躺着,身后垫了两个软枕。
痛劲儿过去后,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一向清俊内敛的oga,此刻狼狈不堪。
汗水湿透了头发,粘在额头上,新换的睡裙皱成一团,萧珩眼眶红红的,嘴唇都磨出了血。
他垂着眼,伸长脖颈,断断续续的哭声从齿缝间漏出来,很轻,像受伤的小兽在悲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萧珩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也许更久。
十几个小时,他一个人,想想都后怕。他会疼死吧!
时昱,你现在在哪里!
你为什么不来,你来看一看他好不好……
萧珩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想起母后——不,是帝国的王后,那个养了他二十多年的女人。
小时候他生病,她会整夜守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轻声安慰他。
他想起时昱——那个他深爱的人。虽然他冷漠,虽然把他安排在这里,虽然他们总是在冷战。
但如果他在,会不会握住自己的手?会不会说一句“别怕”?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没有人。
只有他自己,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天蒙蒙亮的时候,萧珩已经疼得有些神智不清了。
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游走。
他害怕会伤害他,会让情况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