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沙发里,咬着牙,拼命忍着不叫出声。
萧珩瘫在那里,浑身颤抖。
他想喊人来,想求救,想让谁来帮帮他。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知道,没有人会来。
这个点,帮佣早就休息了。
安排的医生也不在这栋楼里住,时昱也不在。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有谁能来救救他呢?
无助
萧珩一手撑着后腰,颤颤巍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汗水湿透了睡裙,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摸索着开了床头的两个灯。
昏黄的灯光亮起,照亮了整个房间。
窗外,夜色深沉,星光黯淡。窗内,只有他一个人。
萧珩环顾四周,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手机,电脑,通讯器……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这才想起来——他被禁足了。
手机被没收了,电脑被收走了。
就连那个可以联系服务台的通讯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也许是昨天傍晚帮佣们进来收拾房间的时候,也许更早,萧珩已经很久没有用通讯器联系过人了——最开始,他的需求服务台还会派人送东西过来;后面要么是没人接,要么只是口头答应。
反正他也无人在乎,没人关注他需要什么。
萧珩只知道,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办法联系外界了。
萧珩忍着疼,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向门口。
门开了,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墙上的壁灯发出微弱的光。
电梯在走廊尽头,两个安保机器人守在电梯口,红色的扫描灯一闪一闪。
门口也有,也是两个机器人守卫。
往前走的途中,萧珩被狠狠踢了一下,惹的他猝不及防的喊了一声,腿都软了。
“夫人,您不能下楼。”门口安保机器人的声音冰冷而机械,“请回房间。”
萧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他难受得狠,他只能捂着肚子,靠着墙,大口喘气。
他抬起头,看着那两个冰冷的机器人。
“叫时昱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需要医生,需要人帮忙。”
安保机器人沉默片刻,扫描灯闪烁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