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上来了,这次没有强行把手搭回去,但保持着和徐白并肩的距离,肩膀几乎要碰到肩膀。
音乐响起来了。
大厅中央的舞池亮起了柔和的灯光,一对一对的人走进去,随着音乐慢慢旋转。
男人站在舞池边缘,微微俯身,姿态优雅,朝徐白伸出了手。
“不跳。”徐白说。
“你站在舞池外面不动,比在舞池里面更显眼。”
徐白看了一眼四周。
确实有人在看他们了,不是因为他和男人站在一起,是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他站得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
他犹豫了两秒,把手放在了男人掌心里。
舞池里的灯光比外面暗一些,只能看清身边人的轮廓。
男人把一只手放在徐白的腰侧,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姿态标准得像一个教跳舞的老师。
他带着徐白迈出了你叫什么名字?
“看来今天想让他死的,不止我们一个人。”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眯着眼睛看向舞台的方向。台上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已经不在讲台后面了,不知道是被保镖带走了还是自己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