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危楼顿时哑口无言:“……”
“痛了这么久忽然身体就不痛了,还能行动自如,这在生物学上叫回光返照。你没拿到解药大概是人类殊死抵抗、你又想一次性让我成为僵尸永生不死的缘故,我又不怪你。”
“临死前我吃饱了喝足了,就差把这么多年的童子身破掉,体验一把鱼水之欢再死,也算不枉此生喽。”
“……对不起……星星……”
曲危楼沙哑的声音和逐渐泛红的眼尾,那是沈暖星无法体会的死别之伤。
他紧紧抱着沈暖星,不停保证。
“你很快就会再次醒来,这一次,他们再也无法伤害你。”
“没关系啦。”
沈暖星很大度滴。
他真的不介意自己是人是什么。
他可是那种设定听起来很高级的反社会耶。
沈暖星主动背对曲危楼趴在栏杆上,喘气逐渐不稳。
大脑在确定宿主躯体即将死亡那瞬,释放了大量的肾上腺素与多巴胺,让虚弱的身体度过最后安详地时间。
——不过这么久也快到极限了。
沈暖星眼皮开始向下,他勉强睁开沉重的睫毛,兴奋地笑盈盈催促曲危楼,“快点!就在这里、对着他们——哈哈哈,老子要给他们留下一生难忘的记忆!”
“而且古人说人之将死脸皮也厚。”
“那叫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哎呀都差不多,人的体温和僵尸可不同,我马上要死了,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不想,我……”
“你要哭也待会给我哭!快、我感觉我要不行了,死了就不用遵守什么正常人的规矩,我要疯一把!”
“……”
“……”
曲危楼的手抚上了少年的腰,颤抖地解开了纤薄雪白的里衣。
耳边是沈暖星噗嗤放声大笑的猖狂笑声。
对面的人发现他们在做什么后,僧侣涨红了脸,小道士慌张低下头,老道士边破口大骂边铁青地咒他们。
“淫不堪!”
“孽畜就是孽畜!”
“都不要看了,恶心——”
他们越骂,沈暖星笑越停不下。
最后笑声也变得婉转。
疼倒是不疼。
如果是平日,曲危楼这个份量沈暖星绝对掉头就跑,可现在他身体疼的地方多了,这点压根排不上号。
那些人不能怎样他们,也不能阻止他们,还怕他们待会要攻击皇宫还不敢走。
只能站在原地尴尬的脚趾抠地,别开头不看,捂上耳朵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