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四面无墙,只有柱子。
以往才子们最爱从这上面朝着满京城的繁华吟诗作对,饮酒声乐,现如今却只有他们。
不远处的皇宫城墙,有驻守的士兵与修行者见到了曲危楼,连忙吹响预警的号角,很快,僧侣道士还有狗皇帝曲昱城如蚂蚁般密密麻麻拥挤上来。
曲昱城缩在一个衣着繁琐特殊的法师后,嗓音悲愤屈辱,“曲危楼!刚才你进攻皇宫一半转身就走,如今又回来,你竟敢戏耍朕!”
僧侣与道士们也在谴责。
什么“妖孽”“天道不容”“放下屠刀”之类的话层出不穷。
沈暖星趴在栏杆上看热闹,扭头兴致勃勃问曲危楼。
“你是不是完全恢复了。”
曲危楼目光一直注视着他,压抑的像雷雨前阴沉的天气,厚重的窒息,闻言他沉默后颔首。
“是。”
“那我能试试吗?”
曲危楼一顿,“试什么?”
接着沈暖星无视他的疑惑,从栏杆上扭身跳下来,矮身飞快朝他探出左手——嘿!猴子偷桃!
曲危楼瞬间全身僵硬。
眼睛都睁大了两倍。
沈暖星右手摸着下巴,眯起眼左手掂量着感知了一下。
随后——
“——我靠!”
沈暖星猫眼圆圆的,震惊地仰头看着手足无措的男人,声音充满了怀疑与羡慕嫉妒恨。
“你修复这里的时候不会偷偷给自己捏尺寸了吧?!”
曲危楼:“……”
刚刚还沉浸在离别悲痛中的曲危楼此时嘴角抽搐,压抑着一分愤怒三分无奈六分纵容地……磨了磨牙。
“——没有!”
他生来就是这个尺寸!
沈暖星看他想揍他又舍不得的样子哈哈大笑,缩回手笑眯眯瞥了眼那头骂战的狗皇帝和僧侣道士,又瞥回曲危楼脸上。
“要不要搞点刺激的。”
“?”
“就。你懂得。”沈暖星害羞地扭捏了下,“趁热。”
曲危楼:“……”
曲危楼:“…………”
男人深吸一口气,抓住沈暖星的手腕又怕弄疼他,只能自己憋气地压低声音呵斥,“别说这种话!我没有心情跟你闹,你难道不清楚自己——”
“我知道啊,我要死了嘛。”
沈暖星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