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山魈放下碗幽幽的盯着自己,江兰洲傻乐。
“山魈大哥你看我干嘛,吃呀。”
他热情的夹了肉放到山魈碗里,美滋滋给自己夹了蔬菜,对着酒杯边缘“滋儿——哈!”喝了口酒,“12年的竹叶青,爽!”
江兰洲美滋滋地低头端碗,小肥羊卷蘸上料。
一筷子塞到嘴边时陡然僵住。
山魈意味不明的笑了声。
江兰洲保持张大嘴巴吃肉的姿势咔咔转动脖颈,看向蹲在他身边不停从铜锅夹菜狂炫的人。
江兰洲:……
江兰洲:…………
咕咚!
江兰洲咽口唾沫,抖着手放下手里的饭碗,小心翼翼问饿死鬼般干饭的沈暖星,“……你什么时候醒的?”
沈暖星大口大口吞着小肥羊,头也不抬,“刚刚(嚼嚼嚼)。”
“刚、刚刚是——”
“不能告诉我开始。”
江兰洲绝望痛苦地闭上了眼。
那不是全听到了吗!!
“暖星,那什么,你听我解释……”
江兰洲额头滴汗,眼珠提溜乱转地拼命找理由。
“唔解释(嚼嚼嚼)什么(嚼嚼嚼)。”
沈暖星饿狼似得飞速把自己嘴巴塞的满满的,嚼两下就往下咽,他说话时沈暖星又把自己嘴塞满了。
“唔唔唔。”不就是血池吗。
沈暖星两只腮帮子鼓的像松鼠看着江兰洲,噎住了端起江兰洲的酒杯用酒给自己顺顺饭。
“唔唔唔!”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而江兰洲看他还敢喝酒,吓得魂飞魄散,扑过来抢沈暖星手里的杯子。
“你是不是忘了你五脏六腑都被毒的千疮百孔,快别吃别喝了,待会这些东西从你肠子里流出去就完了!”
“可素、”沈暖星口齿不清的抻着脖子把嘴里的饭吃下去,无辜的耸肩,“我觉得自己好多了。”
他揉揉自己的肚子。
“不想吐血了,身体也不疼了。”
“真的?”
江兰洲大喜所望,“卧槽,难道你把毒消化了不成?哈哈,哥们牛逼啊,狗皇帝吹牛说你那个慢性毒除了他无人能解,扯淡,我就说你从小身体素质就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