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所有内容,如果公开,足够让我在牢里,待到死。”
“如果哥哪天觉得我碍眼了,或者……想处置我,随时都可以。”
温枕秋捏着u盘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他听懂了牧云决的潜台词。
如果只是针对自己那些行为,即便报警,量刑也远不至于“待到死”。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温枕秋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在此刻听不出波澜。
牧云决看着他,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全然的交付。
“因为……我想让您能更多地……使用我,命令我,在意我。”
“哪怕是需要威胁我、控制我的时候也好。只要能被您需要,无论是什么事,我都想替您做到。”
说着,牧云决缓缓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温枕秋的膝盖上,姿态臣服又依赖。
他声音闷闷地,从下面传来:
“所以,我希望……哥在我面前,可以不戴任何面具。您给予我的一切,好的,坏的,温柔的,或是……别的什么,我全都接受。”
温枕秋垂眸,看着腿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又看了看掌心那枚沉甸甸的u盘。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喑哑:
“这个东西,你准备了多久?”
“很久了……从还没搬到您家旁边之前,第一次开始跟踪您的时候吧,就在准备了。”
牧云决闷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如释重负,坦白道:
“那时候我想着,或许有哪一天,被您发现了我的那些……脏事,这些就是我爱您的罪证。您可以随心所欲地处置我。”
他顿了顿,抬起头重新看向温枕秋。
灯光落进他眼里,折射出一种剔透的虔诚光芒。
“或者哪天罪孽彻底压垮我了……在我彻底离开后,或许才有勇气让您知道我的存在吧。
哪怕您知道了之后,会觉得后怕也好,觉得恶心……也好。”
他轻轻地说,眼神却异常明亮:
“最起码,那个时候,您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曾经有我这么一个人。”
温枕秋静静地听着。
他的脸上依旧是一片近乎完美的平静,仿佛戴着一副无懈可击的面具。
但胸膛之下。
那股扭曲而炽热的兴奋,正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它几乎要冲破那层名为“冷静”的冰壳。
心脏在疯狂擂动,血液仿佛在倒流,冲上头顶,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