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我还会,在您去超市,隔着货架看着您挑选商品。”
“您每次都拿同一个牌子的鲜牛奶……所以,我去那家超市,也会拿一瓶同样的牛奶,好像这样就能离您近一点。”
“我有段时间,每天晚上…都、都会翻窗进来看着您睡、睡觉……”
“我会把偷了您的物品,用来…¥¥&”
“我克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晚上给您制造的梦境…会充满我的私心…会、会让我有种在渎神的快感……”
“……我、我甚至…甚至幻想过用药物彻底掌控您的睡眠,利用这个,让您只属于我……”
“……”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破碎。
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将这些深埋的污秽挖掘出来,曝晒在月光下。
每一句坦白,都像一把刀,同时割扯着他的喉咙和心脏。
这些细节,有些温枕秋早已知道,有些则是第一次听闻。
但他始终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没有评价。
只是平静的注视着下方痛苦忏悔的人。
直到牧云决的声音彻底消失。
温枕秋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了。所以呢?”
他应了一声,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牧云决茫然地睁开泪眼,看向他。
“所以……所以、我觉得……自己很恶心、很肮脏。这样的我……根本不配……”
“嗯,我听到了。”
温枕秋忽然打断了他,声音清晰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你的忏悔。”
“我听到了。”
牧云决的瞳孔微微放大,忘记了哭泣。
温枕秋伸出手。
指尖停留在他湿润的眼角,轻柔地拭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触感微凉,却带着安抚的力量。
他的指尖微微施力,让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
“你的作为对旁人来说或许脏,但对我来说,脏的不是你。”
“脏的,是你对自己无休止的审判。”
月光下,温枕秋的眼神亮得惊人。
“你不是说我是神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如同烙印,深深烫进牧云决的灵魂深处:
“那我赦免你。”
“永远。”
话音落下的瞬间,牧云决的呼吸骤然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