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加……令人着迷。
牧老师天塌了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余下屋檐滴水断断续续的轻响。
将近三个小时里,只有牧云决断断续续,混杂着哽咽与破碎气音的忏悔。
从最初语无伦次的道歉,到后来近乎自虐般事无巨细的坦白。
他将自己十年来的阴暗执念,卑劣行径,毫无保留地摊开在这片温暖的光线下。
声音到最后,已经嘶哑。
“……您可以报警……可以把我赶走……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这是我……应得的。”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他仿佛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
高大的身躯最终彻底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只等待最终处决,伤痕累累的困兽。
额头抵着地面,他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肩膀还在无法抑制的抽动。
旁边花架上,那盆加百列静静地盛放着。
纯白花瓣衬着内里淡紫的心,在灯光下圣洁而静谧。
它如同它的主人一样,以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注视着这温暖房间里关乎灵魂的审判。
温枕秋缓缓抬起手,抚上自己的心口。
掌心下,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节奏,重重地撞击着肋骨。
他闷闷地笑出声,那笑声很低,在寂静中却格外清晰。
这声轻笑却让地上蜷缩的牧云决颤抖得更加厉害。
温枕秋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语气却带着命令。
“牧云决。”
“把头抬起来。”
地上的人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僵硬却顺从地抬起了头。
脸上泪痕交错,狼狈不堪。
但他依旧不敢直视温枕秋的眼睛,视线只敢落在对方膝盖以下的部位。
然而,只是那一瞥,温枕秋便清晰地看到了那双总是被他刻意用温和或冷淡掩饰的眼睛里。
此刻翻滚着的,是再也无法隐藏的恐惧,以及浓烈的迷恋。
两种极端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那双眼睛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温枕秋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欣赏着牧云决此刻彻底破碎的表情。
他站起身,慢慢走到牧云决面前,蹲下,视线与他勉强平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