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张挑眉,敏锐地捕捉到了牧云决前后态度的变化。
刚才进店时,这高大帅哥的视线可是黏在温枕秋身上,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
现在么……
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温枕秋和牧云决之间转了个来回,随即吹了声口哨。
“还没见过温老师带朋友来我这儿剪头发呢。”
托尼张拖长了调子,眼神戏谑:“这位是……?”
“我邻居弟弟。”
温枕秋失笑,拍了拍托尼张的肩:“别闹了,给他剪个发型。”
“邻居弟弟?”
托尼张打量着牧云决那绝非弟弟看哥哥的眼神,耸耸肩,对他招手。
“行,来吧邻居弟弟,先洗头。”
牧云决沉默地跟了过去。
洗完头,坐在理发椅上,围好围布。
温枕秋走了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拨弄了一下他湿漉漉的额发,指尖擦过他的发丝和耳廓。
微凉的触感带着酥麻的痒意,牧云决不自在地偏头,喉结滚了滚,耳尖又开始发烫。
温枕秋似乎并未在意他细微的躲避,正仔细地跟站在身后的托尼张沟通:
“两边稍微打薄一点,层次不要太高。前面剪短些,露出点额头,但别太板正,修得随意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大致比划着。
说完要求,他转头看向镜子里的牧云决,对他眨了眨眼,语气笃定:“放心,保证很帅。”
牧云决透过镜子与他对视,呆呆地点了点头,乖顺地坐直了身体,任由托尼张开始动作。
他透过面前的镜子,能清晰地看到温枕秋就站在托尼张旁边,偶尔还会出声补充或调整细节。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仿佛变成了一只被精心打理的宠物,而温枕秋就是他的主人,正认真的确保他被修剪的完美得体。
一种被被细致呵护的满足感,悄然充斥了他的胸膛,耳根再次发烫。
修剪完毕,吹干定型。
温枕秋走上前,端详着镜中焕然一新的牧云决。
短发利落清爽,额前碎发随意垂落,更突出了他深邃的眉眼和优越的轮廓。
“很帅啊,云决。”
温枕秋笑着称赞,自然而然地抬手,用指尖轻轻拂过牧云决的脸颊。
“这里沾了几根碎发。”
微凉的指尖触碰皮肤,带来一阵痒意。
牧云决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到了被触碰的那一小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