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亦是身体一僵,燥热瞬间冷却下来。
迅速站起身,望向正挥手示意侍应生出去的冷峻男人,略显不自然地唤道:
“爸,你来了。”
“这是我女朋友阮芷。”
阮芷原本还羞于见人,一听容澈介绍自己,条件反射弹起身,抬眸乖巧唤人:
“您好,叔……叔……”
一张化成灰都忘不掉的脸狠狠撞击她瞳孔,甜软尾音如同被暴风雨袭击过一般,颤抖凌乱。
对上男人幽深如无底黑洞的眼,她脑袋嗡声一片,完全无法应对如此荒谬的场景。
那晚的男人……怎么会是阿澈的爸爸?
不,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
包厢里暖气十足,她却浑身冰凉,身体直打寒颤。
----------------------------------------
叔叔气势逼人,又威严
容君珩移开与阮芷对视的眼,淡淡扫过她吓得煞白的精致小脸。
那张脸上一秒还在容澈怀中粉若桃花、明媚娇羞。
“小澈,你女朋友身体不舒服?”
男人清冽嗓音响起的一刹那,阮芷一个激灵,醒了神。
熟悉的脸和声音,让她想自欺欺人都办不到。
容澈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乖宝,你没事吧,刚才还好好的。”
他紧张地一手扶着她背,一手摸向她脸,入手冰凉。
阮芷慌乱低下头,紧紧抓住他胸前毛衣:
“突然有点头疼,阿澈,我想先……”走。
“天冷,可能是着凉了,带她过来喝杯热茶。”
骤然响起的低沉嗓音威严淡漠,不容置喙。
男人转身坐上餐桌。
阮芷微张的唇,紧紧闭上。
那个"走"字再也没机会说出口。
容澈担心她,二话不说揽着她走过去,扶她坐下。
阮芷如坐针毡,魂不守舍,接过容澈倒的热茶小口抿着,微垂的眼皮不敢动一下,生怕再与对面存在感极强的男人撞上视线。
进包厢时暖气强,她粉色斗篷脱了,单穿一件白色高领修身毛衣和鱼尾裙。
容澈担心她真着凉了,转身回沙发旁拿衣服。
他一走,阮芷只觉整个人都暴露在男人视野里,毫无遮挡,一颗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搭在桌面的双手紧扣着小巧茶杯,淡粉指尖因用力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