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沉思片刻,忽然拍了下大腿:“我扮成采药人,假装摔断腿闯入破庙,卖虎骨时‘无意’说出见过这花,再引他们去山洞。他们肯定会为争夺蜕骨花打起来,咱们正好趁机启动阵法。”
“不行!”林邑川立刻反对,“您要摔断腿,太危险了!”
林父按住他的肩膀,目光坚定:“舍不得娃娃套不到狼。不灭了他们,不知还有多少孩子遭殃。”
他看向林母,“你和川儿在阵法外围埋伏,启动信号用三声布谷鸟叫,一定要全灭敌人。”
次日天未亮,三人在选定的山洞旁忙碌起来。
林邑川攀上二丈高的岩壁,将蜕骨花埋在洞口上方的石缝里,只是将花朵露出来,一看就是不凡之物。
然后林邑川按八卦方位埋下八面阵旗,阵旗入土的瞬间,地面亮起淡金色的纹路,与周围的树木山石融为一体。
最艰难的是林父的“苦肉计”。
他换上破旧的采药服,将刀等都交给林邑川,独自爬到一棵老槐树上。
“看好了,待会儿我滚下来时,你们别出声。”他深吸一口气,找准角度纵身跃下,“咔嚓”一声脆响,右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为了逼真,他竟是硬生生摔断了腿骨。
林邑川和林母别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住嘴唇没敢出声。
林母颤抖着用木棍帮他绑扎断腿,手法粗糙却牢固,刻意留下“自己包扎”的痕迹。
林父额头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如纸,却一声没吭,只是拍了拍林邑川的手背:“记住阵法信号,别冲动。”
他拄着树枝拐杖,一瘸一拐地向破庙走去,背影在晨雾中显得格外单薄。
林邑川和林母迅分散躲进阵法外围的灌木丛,掌心都攥出了汗。
半个时辰后,远处传来脚步声,林父被两个黑衣护卫架着,一瘸一拐地走向山洞,蓝袍和青袍修士跟在后面,眼神里满是贪婪。
“就在上面石缝里,我昨天采药看见的,那花紫莹莹的,还光呢!”林父“虚弱”地指着洞口,断腿拖在地上,留下浅浅的血痕。
“真有蜕骨花?”蓝袍中年人眼睛一亮,立刻就要上前。
青袍修士却拦住他:“等等,别是陷阱。”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贪婪,谁也不愿让对方独占灵物。
“怕什么?三个炼体护卫在,就算有埋伏也能应付。”蓝袍中年人率先冲向山洞,青袍修士不甘示弱,紧随其后。
三个护卫刚要跟上,林母突然出三声布谷鸟叫,林邑川把阵法瞬间启动!
淡金色的光芒从地面涌起,八面阵旗同时亮起,十丈范围内的灵气剧烈翻涌,形成旋转的气流漩涡。
“不好,是阵法!”青袍修士惊呼着就要后退,却被气流死死困住。
蓝袍中年人怒吼一声,掌心凝聚出火球砸向阵旗,可金光一闪,火球便被漩涡吞噬。
两人本就因争夺灵物心存芥蒂,此刻被困阵中,更是互相指责,很快便打了起来。
“动手!”林邑川低喝一声,先冲向被阵法边缘气流阻挡的三个炼体护卫。
林母早已备好冰箭符,转换器灵力催动下,三支冰晶箭破空而出,正中最左侧护卫的咽喉。
林邑川则使出“踏雪无痕”绕到右侧,匕划出寒光,刺穿护卫后腰的肾俞穴——那里是炼体修士的气血弱点,护卫闷哼一声倒地。
最后一个护卫刚要拔刀,林母的火球符已砸在他脚边,火焰瞬间窜起,将他裹在其中。
阵中心的两人打得正凶,蓝袍中年人一记火球砸中青袍修士的肩膀,青袍修士则用风刃划破了对方的手臂。
林邑川趁机启动阵眼,两人立刻变得昏昏沉沉,变得目瞪口呆起来,灵气运转都变得滞涩。“
林邑川凝聚灵气,一记火球术,淡金色的火球带着螺旋气流,精准砸向蓝袍中年人的胸口。
“噗”的一声,火球炸开,蓝袍中年人惨叫着倒飞出去,腿蹬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青袍修士见状魂飞魄散,转身就逃,却被林母甩出的冰箭缠住脚踝,重重摔倒在地。
林邑川补上一记火球,将他脑袋彻底烧成焦炭。
解决掉邪修,林母立刻冲向林父,小心翼翼地将他背起。
林邑川快收拾战场,取下两个邪修的储物袋,又在三个炼体武者他们身上搜出些几百银两和银票。
打出五个火球将这五人烧的干干净净,然后取出阵旗,并将打斗的痕迹抹去。
“快走,阵法动静大,怕引来其他人。”林邑川接过父亲,林母提着行囊,三人迅离开这片山林,找了处隐蔽的山洞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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