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
“江逸!”
几乎是异口同声,两个名字从秦无忌和昭明帝李松的口中同时吐出。
在说出这个名字后,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更加低沉,眉宇间阴云密布。
秦无忌眼中甚至透出了些许罕见的、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一丝无奈。
他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几分无力道:
“这个家伙……真是死了都不让人省心。
活着的时候就是个能搅动风云的变数,没想到被关进这有进无出的‘葬天棺’一个多月,居然还能在里面整出这么大的阵仗。”
昭明帝李松的脸色则比秦无忌更加复杂。
他看着那口不断喷吐灰雾、彷佛随时会炸开的棺材,又转头看向秦无忌,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与深深的不安,低声道:
“老师……您真的确定,江逸那厮,已经彻底死了吗?”
闻言,秦无忌忍不住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李松。
李松立刻开口解释道:“老师,学生并非质疑您的判断。
只是……只是觉得,以江逸此人的实力、心性,还有他那简直堪称诡异的气运。
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棺材里,甚至没闹出太大动静,实在是……有些太‘草率’、太‘安静’了。
这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外加上现在这口棺材突然出现如此剧烈的异常。
学生不得不怀疑,会不会是他在里面……还没死透?
又或者用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方法,正在里面……搞鬼?”
被李松这么一说,秦无忌沉默了。
若是换成别人躺在这棺材里,他此刻定然会以毋庸置疑的口气,斥责李松的多疑与动摇。
棺材可是他暗地里亲手关上的,里面的凶险他比谁都明白,鬼差的恐怖他也亲自试探过。
一个活人,与鬼差同处一棺月余,生机断绝几乎是必然。
可一想到里面的人是江逸……想到这小子那匪夷所思的成长速度。
想到他屡次在绝境中翻盘的手段。
想到他身负的那些连自己都看不透的诡异能力。
秦无忌内心深处,那原本十分笃定的判断,也悄然裂开了一丝缝隙。
这个年轻人,似乎总能在不可能中创造可能。
过了半晌,见那棺材喷涌灰雾的趋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似乎有愈演愈烈之象。
秦无忌眼中厉色一闪,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摆了摆手,对李松沉声道:
“无论如何,猜测无用。你且退后些,离棺材远点。
待为师……亲自打开这棺材,一探究竟!
到时候,无论里面是什么情况,是江逸尸骨无存,还是他又在搞什么鬼,自然一目了然!”
“老师!不可!”
李松闻言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两步,急声道:
“老师,万万不可贸然开棺啊!
那鬼差凶厉无比,上次在太学,数百名师生顷刻间化为枯骨。
若是……若是……如今这皇宫大内,人员何止上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