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稍安勿躁。”
江逸微微摇头,示意他别急,继续说道:
“我们回去,但不是去和鬼差硬拼。
我们回去,是去‘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
知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江逸,“你的意思是……我们回去,在棺材那里,等着鬼差自己找上门来,然后……?”
“然后,执行知画你刚才提出的计划。”
江逸接过话头,目光在知画和张老头脸上扫过,“在棺材里放一个诱饵,引诱鬼差自己‘回到’棺材里,我们再趁机盖上棺盖。”
“这……这不还是绕回来了吗?”
张老头更糊涂了,也有些急了。
“江小子,你越说我越听不懂了!
咱们现在哪来的诱饵?
难不成,从我们几个里面挑一个出来当这个‘兔子’?
可刚才不是已经分析过了吗?我们一旦分开,鬼差未必会先攻击棺材里那个。
万一它觉得另一边边聚在一起的其他人威胁更大,先冲着那边来怎么办?那不是全完了!”
看着张老头一脸焦急,又带着几分“你是不是在逗我”的埋怨表情,江逸枯槁的脸上,那个努力维持的笑容却扩大了些许。
只是这笑容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决绝之意。
“所以我说的是,‘我们’一起回去。”
江逸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等鬼差出现的时候,你们三个,先退开,暂时离开那片区域,离得远一些。
只留我一个人,面对它。”
他顿了顿,迎上张老头骤然瞪大的眼睛,和知画、阿朵惹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近乎残酷的语气说道:
“由我来,暂时拖住它,吸引它的全部注意力。
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想办法,把它……‘引’进那口棺材里。
等它一进棺材,你们就立刻冲出来,用最快的速度,把棺材盖合上。
这样,应该就能暂时将它封在里面了。”
“不行!!”
“不可以!!”
“哥!不要!你不能去!!”
江逸的话音刚落,三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充满震惊与抗拒的惊呼便猛地炸开。
张老头、知画、阿朵惹,三人脸色剧变,看向江逸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强烈的反对。
张老头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江逸脸上。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为激动而涨红,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江逸,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和认真:
“江小子!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自己一个人去拖住鬼差,还要把它引进棺材?
你当那是什么?是你家养的看门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