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逸的话,张老头和知画都连忙上前,仔细查看起阿朵惹的状态。
张老头伸出枯瘦的手指,搭在阿朵惹的手腕上,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甚至凝神感应了她体内微弱的灵异波动。
半晌,他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疑惑:“奇怪……没发觉这丫头有什么明显的问题啊。
气息虽然弱,但平稳。
体内那股厉诡的力量也沉寂下去了。
我记得当初在西南,她可是已经到了厉诡复苏的边缘。
现在看起来,已经比那时好太多了。
会不会是……刚才冲击太大,伤了神魂,或者就是单纯的……太累了?”
他说着,目光看向一旁的知画。
相比于张老头凭藉经验的探查,知画此刻顶着“玄枢”的面容,所能动用的手段更为特殊。
知画没有答话,她伸出双手,轻轻按在阿朵惹的额头。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此刻指尖却泛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涟漪。
这是模仿自玄枢所驾驭的其中一只厉诡的能力,窥探记忆。
这能力并非万能,对意志坚定者或受灵异保护者效果甚微,且对被施术者有一定负担,但此刻也顾不上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狭小的厨房内寂静无声,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令人不安的呜咽风声。
江逸和张老头的目光都紧紧盯在知画脸上。
只见她的眉头越皱越深,显然动用这能力对她消耗不小,而探查的结果似乎也并不顺利。
这让一旁的张老头和江逸都紧张起来。
“怎么样?你发现有什么不妥吗?”张老头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随着张老头的询问,知画的双手离开了阿朵惹的额头,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本就消耗不小的脸上更添一分疲惫,眼神中却带着浓浓的困惑。
“看着……倒没什么大问题。”
知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她的身体机能正常,厉诡也平复了。
只是……她的记忆,似乎少了一段。”
“少了一段?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