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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真正的驭鬼者（第1页）

玄枢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紧紧盯着秦无忌，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这是他最后的试探，也是他试图扳回局面的挣扎。

秦无忌闻言，缓缓收起了脸上那淡淡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抬起头，似乎想了想，然后，用一种非常肯定、甚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意味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我，无比自信。”

这五个字，他说得很慢，很重，彷佛每个字都有千钧之重，狠狠砸在景和帝和玄枢的心上。

玄枢瞳孔骤然收缩，他没想到秦无忌会回答得如此干脆，如此肯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迟疑。

这种绝对的自信，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他真的掌握着足以碾压一切的王牌。

玄枢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试图找出秦自信话语中的破绽，他不能自乱阵脚。

“秦大人！”

玄枢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但他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

甚至试图在脸上挤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尽管隔着面具看不真切，“我知道你向来算无遗策，但这一次，你是不是太过托大了？”

他上前一步，彷佛要增加自己话语的说服力：“你想说的，无非就是你觉得我带来京城的这些人，都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对吗？”

不等秦无忌回答，玄枢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速加快，彷佛在给自己打气：

“没错，我承认，我安插进京城，安插进这次行动里的驭鬼者，数量或许不如你经营靖夜司多年积攒下的家底厚实。但是！”

他猛地抬高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自得：“秦大人，你别忘了，我带来的，可是将近两百名驭鬼者，是两百名！”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秦无忌面前晃了晃，强调道：“你的旧部，如今还有多少身在京城？

即便算上那些见风使舵、首鼠两端的世家门阀，他们又能拿出多少真正肯为你卖命的驭鬼者？

在绝对的数量优势面前，个人的勇武，能起多大作用？”

玄枢越说似乎越有信心，脸上的笑容也不再那么勉强，甚至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得意：

“秦大人，你我都清楚，驭鬼者之间的战斗，一旦形成规模，个人实力固然重要，

但数量、配合、以及……决心，往往更能决定胜负。

一开始，或许你们能靠着出其不意占些便宜，可一旦陷入僵持，陷入消耗战嘛……！”

他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更何况，那些世家门阀是什么德性，你秦大人比我更清楚。

他们最擅长的是什么？是见风使舵，是待价而沽。

秦大人，你就那么笃定，一旦局势不利，他们不会反戈一击，在你背后捅上一刀，来向陛下邀功请赏吗？”

玄枢说完，紧紧盯着秦无忌，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或凝重。

然而，秦无忌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嘲弄。

这丝嘲弄，让玄枢的心猛地一沉。但他不肯放弃，他觉得自己抓住了秦无忌最大的“漏洞”。

“对了！”

玄枢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更加轻快，甚至带上了一点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