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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好惊人的鬼域（第2页）

也就……也就当年秦无忌那老怪物，仗着实力通天，手段诡异，侥幸躲过了一次而已。

李长老，你该不会是想说，那江逸小子……已经能和秦无忌相提并论了吧？”

这个推测太过惊人，让在场几位长老心头都是一沉。

秦无忌是什么人？那是威震天下、让朝廷倚重、让天下邪祟胆寒的靖夜司擎天巨擘！

是他们天理教视为心腹大患、却又不得不深深忌惮的恐怖存在。

江逸？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即便有些奇遇，有些古怪，怎么可能达到那种高度？

柳如烟捧着李长老头颅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眼神更加复杂。

此时，那具僵立在原地的无头躯体，似乎也“活”了过来，开始发出轻微的、不协调的颤动。

它摇摇晃晃地，迈着僵硬的步伐，朝着柳如烟慢慢“走”了过来。

这景象颇为诡异：一具穿着深蓝色袄裙的无头老妪身躯，双臂微微张开，平衡不稳地挪动着，而它的头颅，正被柳如烟捧在手中。

躯体走到近前，伸出枯瘦的双手，似乎想要从柳如烟手中接过自己的脑袋。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头颅递了过去。

无头躯体接过头颅，试图将其按回自己光秃秃的脖颈断口之上。

然而，那断口处彷佛有一层无形的、锋锐的阻隔，每当头颅靠近，就有一股微弱的、暗红色的锋芒气息渗出，将头颅“弹”开。

尝试了两三次，头颅都晃晃悠悠，无法稳稳安放，彷佛那脖颈断口已经“拒绝”了它的回归。

最终，无头躯体只能放弃，用双手有些费力地、略显滑稽地“端”着自己的脑袋，将其正面朝向众人。

李长老的头脸上露出明显的疲惫和一丝痛苦，但眼神却异常严肃。

“具体什么情况……老身……老身现在也说不真切。”

李长老的头颅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嘶哑虚弱，带着心有余悸，“老身只记得，那一刀挥出，隔空锁定，明明已经……已经‘感觉’到斩中了他。

断绝了其生机与根源，按常理，他必死无疑。”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短暂而恐怖的对抗：

“可是……刀势未尽！彷佛……彷佛斩灭的只是一个‘空壳’，或者一个‘引子’。

刀势循着某种更深、更隐晦的联系，又一直追索了下去，追进了一片……一片极其古怪、混沌未明的‘空间’之中。”

李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和难以置信：

“在那片空间里，刀势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滞和对抗。

有三股……不，最后彷佛融合成了一股极其怪异、却又强大无比的混沌力量，死死挡住了柴刀的锋芒。

并对刀锋进行着疯狂的侵蚀与消磨。

老身隔着无尽空间，都能感觉到柴刀力量的飞速流逝，以及……那股混沌力量反过来，试图沿着柴刀与老身之间的联系，进行某种……‘污染’！”

她看了一眼自己那双端着脑袋的手，以及脖颈处无法愈合的断口，苦笑道：

“替身娃娃，的确替老身承担了‘击杀目标’失败的大部分直接反噬，保住了老身这条命和大部分根基。

但是……柴刀最后与那股混沌力量对抗，所产生的二次反噬……替身娃娃没能完全挡住。

所以……！”

所以，她身首分离，头颅暂时无法归位，灵魂与肉身的联系被那反弹回来的、蕴含柴刀与混沌双重特性的锋芒“斩”出了一道难以愈合的“缝隙”。

听完李长老的叙述，船舱内陷入了更深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