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知道你是异性恋?”周斩按住他起伏的后腰,“你跟女人上过床吗?”
“……”
跟长辈能聊这些事吗!
“没有吧?”周斩毫无顾忌的继续道,“所以你只是不接受我而已,对吗?”
霍索沉默了一下,承认:“你也可以那么认为。”
“昨天我亲你的时候,你感到恶心吗?”高中生是个固执的性子,“你讨厌我吗?”
“我很欣赏你,周斩,你很有潜力,也很聪明。”霍索避而不谈,“不要为了我这样一个人毁了你的人生。”
“哥,你真招人恨。”
衬衫的衣摆早在拉扯之中掀了起来,露出一块苍白的肌肤,
霍索趴在沙发上,骤然间感觉到一滴炙热的水珠滴了下来,就落在那片肌肤上。
霍索又叹了口气,
哭包。
“说开了吧,说开了就不要搬走了。”霍索觉得今天的这通对谈十分有效率,“一会让张叔送你上学,放学了你也等他来接。”
“不要。”
“周科是被抓了,但他那个同伙跑了,他有一定概率会回来找你。”
“我刚刚失恋,不想跟拒绝我的男人共处一室。”
“这重要吗?”
“这只对你不重要。”处于青春期的忧郁少男如是说。
==========作者有话说:==========
此男忧郁程度恐怕在我之上。
山庄
铁了心要当世界上最冷漠的学习机器的青春少男最后也没有成功搬出去,只是每天上学的气压都变得很低。
这几天连找学霸要作业的人都变得少了很多。
一部分是因为周斩那张臭脸,还有一部分大概是听说了周科这个通缉犯的事情,避而远之。
学校里的谣言也不少,全靠周斩恶名在外才没有真正的舞到他的面前来。
当然了,即使真的捅到周斩面前来了,他也不会有太大了波澜,顶多把人揍一顿出出气。
比起从小到大周围环境中对于他身为罪犯儿子的指责和谩骂,学校里这些以恐惧、惊愕为主的微妙的恶意,实在是不够周斩看的。
“所以呢,真的不需要我回来一趟?”胡倩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在空旷的天台上可以被传得很远,“我怎么听彭悦说,这几天我们校霸活像是要砍人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