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成赶人了呢?
霍索想不明白,他只是在车上犹豫了一下就睡过去了而已,也没到躲着他的地步吧。
“你站住。”霍索揉了揉眉心,“我送你。”
“不劳费心。”高中生头也不回。
“周斩,你给我站住。小兔崽子,别扭个什么劲儿……”
霍索啧了一声,连忙从车上下来,长腿一迈就打算追上去,结果保持一个姿势在车上睡了一晚上还没缓过神的身体没跟上霍总的快节奏,
右脚才跨了一半,人就已经直直的跪下去了。
膝盖落地的闷响,放在寂静的清晨非常的突兀。
他感觉自己的腰和脊背已经不太听使唤了,就像是老旧的零件一样,脱落个大半,泛着细细密密的抽痛。
一瞬间没能直起身来,右手死死扒着大开的车门,才维持住自己下滑的趋势。
霍索眼前黑了一瞬,然后看到了一双泛白的运动鞋,他能感觉到一只手环过腰身给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支撑的力,这人大概是不知道什么情况,不敢动太多,
半晌他才重新听到周斩急促的喘息,他是跑回来的:“霍索,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你别气我比什么都强。”霍总撑着他的手臂缓缓站起身,“一早上的,非要我给你拜个早年才肯站住是不是?”
周斩闭口不语,手掌在劲瘦的腰侧附近按了按,感觉到了神经不自觉的抽搐:“腰闪了?”
霍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是拽着他胳膊的指尖力道大得泛白。
“能站吗?”
霍总回敬一句:“不劳费心。”
“……”
然而他这一句说服力显然不怎么强,周斩已经摸到右侧腰肌上那根痉挛跳动的神经了。
弦绷太紧了迟早有这么一遭。
“别动,我给你揉开。”
“先进屋。”霍索攥住了他的手腕,侧目往两边扫了几眼。
还不知道今天老东西跟过来的眼线有没有被清理掉。
腰上这根弦绷断了,脑子里的还没有,
周斩叹了口气,让霍索把重心放在他的肩膀上,环住腰身以一种近似于拥抱的姿势把人捞了起来。
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