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索看他一言不发的盯着他指尖的烟,抬了抬搁在后视镜上的手:“好奇?”
烟雾顺着他的指尖飘散开来。
周斩不喜欢这东西,是源于陈旧的记忆里,那片不大的房间中常年积攒的浓烟和酒精味,总是与腐朽、潮湿和死亡相伴相生。
但现在,那样的记忆已经慢慢的被模糊掉了。
他弯下腰,微微偏了偏脑袋,用嘴去够霍索手上那根没燃尽的烟嘴,
滚烫辛辣的烟雾灌进喉咙,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鼻腔和气管。
呛意瞬间涌上来,周斩没忍住咳了两声,憋得眼尾通红。
“吸这么猛,不呛才怪。”罪魁祸首就在旁边笑得前仰后翻,边嘲笑道,“小孩。”
“再来一口。”周斩又凑过来。
“嗓子都哑了,还装呢。”霍索笑着抬手把这颗脑袋往后推了一寸。
烟还没燃尽,温度却靠近肌肤,激起一点烫意,
霍索刚准备灭了,手腕骤然被人攥住。
他抬头,高中生高大的身躯就这样压了过来,温热的唇带着相似的尼古丁的残留,轻轻的撞到了一起。
“我说再来一口,哥。”
==========作者有话说:==========
写着写着就发现家属感好强
哭包
霍索做了个梦。
他梦到了十多年以前,刚被张雾赶出张家那会儿。
冰天雪地的在城郊别墅区徘徊,他都本来以为这回彻底死定了,这边的权贵之间也都相互认识,但跟大街小巷串门的邻居不同,他们之间友好和谐的唯一准则就是——不要多管闲事。
就比如霍索,他是属于张家二少爷的物件,教训下人这种事情,谁出面了就是越线。
所以无论是那些平日里吆五喝六的玩伴,还是看起来和蔼慈祥的长辈,这会儿都闭门不出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霍索从小生活的世界就是那样的,冷漠、权力、等级……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里,霍索都顶着一身扎人的刺,质问林森,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霍家?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你也想让把我养成你家少爷他家少爷身边的一条狗吗?
林森,我告诉你,老子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