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与姜首辅再好好的道歉,兴许姜月梨就原谅他们了。
他从不知道,姜月梨在姜府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姜月仙倒是时不时跟自己说在姜府不如姜月梨。
可他这些年的记忆忽然回首,发现真正受委屈的,竟然是姜月梨。
姜月仙年年都有母亲打点,身上绫罗绸缎,珠宝玉钗,姜月梨自始至终都是素衣罗裙,发髻上更是永恒不变的一朵簪花与一支玉簪。
不是不想,是没有。
时至今日,他被秦峥的话点醒,看向姜首辅的眼神也有了变化。
“也许姜首辅您会说一句,从未亏待,可表面功夫谁不会做,那王氏怎么当的外室,怎么不知廉耻的在嫡母过世后成为的继妻,不用小婿提醒吧。”
这一刻,他会说自己是他的女婿。
因为在血缘关系上,姜月梨是他女儿。
“您也别委屈,更别着急,最好不要不甘,小婿既然说得出这样的话,自然是有证据的。”
若非有证据,又怎么知道这些年他的梨儿过的这般不好。
至于更深的,就看他愿不愿意挖,若是想要知道,就没有什么不知道的。
姜首辅有些难堪的望向姜月梨,觉得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父亲被自己的夫君羞辱却只字不提,有些生气。
“梨儿,你就不能管管秦峥吗?哪有女婿找岳父质问的,这样可于理不合。”
秦元青看到姜首辅的脸色有些不好,想着出言提醒。
却不想,被秦峥瞪了一眼后,听到他嗤笑道:“于理不合?姜首辅干过的事情,可比我做的还要于理不合呢。”
至于是什么,他想,应该不用自己说出来了吧。
“你…”
秦峥则是笑吟吟的,一副纨绔模样。
“当然,岳父也别介意,这件事情发展到现在,您也不是全然没有责任的,嫁妆呢,我全部都要,属于我家梨儿的,还请宁王悉数奉还,至于姜月仙那仨瓜俩枣,我不在乎。”
秦峥捏着姜月梨的腰,似乎颇为不满的皱着眉道:“你也是,我是你夫君啊,有夫君不用,你想做什么?”
姜月梨无奈的扶着额,摇头笑了笑。
“好了,下一次一定叫你,这样可以吗?”
她知道,秦峥这是故意的,然而自己需要顺毛哄。
“我不高兴了,你得哄着我,还有,不许再有下次,万一你被欺负了呢?”
在秦峥心中,他家梨儿,娇弱的生活不能自理,回到这里定然会受委屈的。
姜月梨叹息,顺从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