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这么做吗?”
姜月梨却也不怕,反而冷意深了不少。
“父亲指的是什么?是王氏还是姜月仙?她们母女如何换嫁,如何吞并我嫁妆,这些事可不光彩哦。”
她不是不知道,也少有的端倪,可自己察觉了却没说是给他们脸面。
现在,他们想撕破这层皮,那她也丝毫不惧。
“姜月仙高攀不上宁王,就夺走我的婚事,之后请旨同一天出嫁并且,事先勾搭上宁王,婚前失贞,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姜首辅手掌抬起,眼看着就要朝着姜月梨脸上挥过去,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闪现在二人中间,拦住了姜首辅即将打下来的耳光。
随后,姜月梨被一道力气往后拉。
她眸色微敛,直接将自己的手腕抽。出。
“宁王殿下,自重。”
说罢,她走到秦峥身边,抬手就他的手臂拿下来,让秦峥松开手腕上的力道。
“父亲,何必呢?”
她向来不喜欢争,可这一次,是他们逼自己的。
“既然宁王也在,那么,恳请宁王,归还大婚那日,随着送亲队伍送到宁王府的嫁妆吧,那是我的,而非姜月仙的,望宁王不要吞了哦。”
姜月梨眼中闪过寒意,对上秦元青那一刻,让他足足震惊了许久。
“梨儿,你…”
秦元青看向姜首辅跟王氏,却见王氏欲言又止,姜首辅憋着猪肝色的脸,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这件事,本王会查实。”
姜月梨冷哼一声,直接驳回:“不用查了,我手上有我娘亲当年嫁过来时的嫁妆清单以及我出嫁时,交由到我手上的清单,我不管姜月仙怎么跟你说的,但那些,是我的东西,她就得还回来。”
紧接着,又扫着秦元青,笑语嫣然的提醒:“想来,王爷不想闹大吧,我外祖家可一直在盯着呢。”
姜首辅微微震惊,惊道:“你还联系了你外祖家?你不是…”
姜月梨拦下,道:“我不是不与他们联系?父亲啊,您是真的不知道吗?”
秦峥将姜月梨护在身边,单手捏着她的细腰,不让姜月梨再继续与姜首辅谈话。
直接怼了上去,“我家梨儿与她外祖家关系亲和,有何不对?姜阁老,慎言啊,宁王,一会儿,本世子命人前去取嫁妆,希望宁王不要霸占着哦。”
他家梨儿的东西,这些人也想侵占了?做梦!
有他在一天,他的梨儿就受不得这委屈。
不需要姜月仙那仨瓜俩枣
秦元青神色自若,看不出涟漪。
只是在扫向姜月梨时,微微有了变化。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在秦峥怀中,嘴角笑意不减,眼里泛着柔和,全心全意的将自己交由在秦峥手上。
一时间,他竟分不出自己该嫉妒还是怨恨。
这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现在变成了他秦峥的。
“梨儿自幼丧母,本世子也不求你们对她多加怜惜,却也不是你们这般欺辱的,占她人生,抢她嫁妆,如今,还要如何?”
秦峥板着脸,怒视着姜首辅与王氏,语气愤然,大有他们敢反驳下一刻就敢动手的趋势。
“秦峥,你何必这般态度,姜首辅不管怎么说,也是梨儿的父亲。”
秦元青上前阻拦,却遭到了姜月梨的怒怼。
“在王氏母女进门后,父亲便早已不是父亲,父亲,你当初有青梅竹马要娶,又为何求娶我娘亲?害了她一生,如今连她留给我的东西你都不放过吗?”
姜月梨忽然的愤怒,将姜首辅说的有些心虚。
只见她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紧蹙的眉心舒展开来,变得有些不在意。
“就算是父亲不想还给我,那也给我一个理由吧,让我心甘情愿将自己的东西让给姜月仙的理由,这样都不行吗?”
姜首辅也知道,不管是什么理由,都不能让姜月梨将东西让给姜月仙,这样一来,姜月仙的名声,算是彻底的毁了。
也许,这就是姜月梨想要的结果?
“梨儿,你当真要这样吗?”
姜月梨却看向姜首辅时,神色有些落寞哀伤,被秦峥扶着时,靠在秦峥身上。
“您是当朝内阁首辅,又是梨儿的父亲,本世子本想尊重您,可您却让梨儿受尽了委屈,姜首辅,您当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这一字字的控诉,让姜首辅的脸色逐步渐的难看了起来。
“梨儿在姜府不受宠,母亲早亡,父亲忽略,继母虐待,庶姐背叛,未婚夫被抢,这些,梨儿从未说过自己任何委屈,可您又是如何做的呢?”
秦元青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并未想过姜月梨会过得艰难,哪怕是当初他们商议换嫁时,也不过是觉得,委屈了姜月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