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站在了那个没有边界的空间里。但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帝国执法院的审判庭。
他看到的是一个卧室。
那是一个布置得极其奢华的卧室,墙壁上挂着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窗帘,地上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床幔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在昏暗的烛光下摇曳。
床上躺着一个人。
海伦娜·冯·奥德里奇。
但此刻的她完全不像李维记忆中的样子。
她没有穿那件庄严的大法官法袍,也没有将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
她的暗金色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像是一条流淌的金河。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裙,那睡裙短得只能遮到她的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完全裸露在外。
睡裙的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的柔软几乎要从里面溢出来,深色的乳尖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眼睛半睁着,灰蓝色的瞳孔中燃烧着某种李维从未见过的火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
她的手正沿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划过锁骨,划过胸口,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
“李维。”她的声音沙哑而诱惑,“你终于来了。”
李维想要移开视线,但他的眼睛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他看到母亲的手指探进了睡裙的下摆,在那片最私密的花园中轻轻揉弄。
她的身体在触碰中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知道吗,每天晚上,当你的父亲在书房处理家族事务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躺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密,“我闭上眼睛,想象着有一天,会有一个真正强大的男人走进这个房间。一个比奥德里奇公爵更优秀、更年轻、更强壮的男人。”
她的手从睡裙下抽出来,指尖上沾着晶莹的液体。她将那手指举到唇边,舌头缓缓伸出,舔去了上面的水光。
“一个像你一样的男人。”
“闭嘴!”李维吼道。他的声音在颤抖,但他的怒意无法掩盖那深层的恐惧。
海伦娜笑了。
那个笑容是李维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妩媚与从容。
她从床上坐起来,睡裙的肩带滑落到她的臂弯,露出整个圆润的肩头和更多雪白的肌肤。
她向他伸出手,那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体液。
“不要害怕你的欲望,李维。”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母亲在哄孩子入睡,“你花了二十二年时间成为一个完美的男人。现在,让我教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她从床上站起来,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露出更多她一直隐藏在法袍下的身体。
她的曲线比李维想象中更加完美,腰肢纤细得惊人,臀部却饱满圆润,腿部的线条修长笔直。
她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韵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在离他只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下,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他的双眼,“你害怕自己的欲望是肮脏的。你害怕承认自己想要我。但你错了,李维。欲望是最真实的东西。它比你所谓的荣誉、责任、家族都更真实。”
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胸口。隔着制服,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那温度和他在现实世界中感受到的完全一样,真实得让他浑身发冷。
“在帝国执法院的审判席上,我是所有人都敬畏的大法官。但在这里,在你的面前,我只是一个女人。”她的嘴唇凑近他的耳畔,“一个需要被占有的女人。”
李维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制裁者手环在疯狂报警,但那警报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茉莉和檀香,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能看到她睡裙下那若隐若现的身体。
“不。”他嘶哑地说。
“是。”海伦娜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承认它。承认你想要我。承认你每次看到我穿晚礼服出席宴会时,你的目光都会停留在我身上多一秒。承认你每次听到我声音的时候,你的心跳都会加快。承认你——”
“我说不!”
李维猛地举起能量剑,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卧室中炸开。
但剑刃穿透了海伦娜的身体,像是穿透一个幻影。她的身影在蓝光中扭曲,然后消散成无数紫色的光点。
卧室消失了。
李维重新站在407宿舍里。
他的能量剑横在身前,剑身上沾着几滴紫色的液体。
他的呼吸急促,汗水从额头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