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抓住了它的肩膀,指甲陷进淡紫色的皮肤里,但这一次她不是在推开它,而是在攀附它。
她的腰肢在不受控制地迎合,每一次顶入她都会向下坐去,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不要,不要,不要。”她哭着喊,但她的身体在说相反的话。
李维握紧了能量剑。
他知道自己应该趁现在发动攻击。
色孽使徒的注意力完全在念慈身上,它的防御出现了空隙。
但他的脚像是生了根,无法移动半分。
因为念慈的眼睛正在看着他。
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从色孽使徒的颈窝里探出来,直直地望向李维。
那眼神里有绝望,有羞耻,有求救的渴望,但也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某种李维不敢细看的东西。
那是一种沉沦的表情,是理智被快感淹没时无法控制的扭曲。
“救我。”念慈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无声的口型。
但下一秒,色孽使徒的一记深顶让她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撑满的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在法阵的纹路上。
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成O形,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她高潮了。
而且是连续的高潮。
色孽使徒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紫色巨物继续在她体内肆虐。
她的身体在它怀里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抖动,汗水从她的额头滚落,混合着眼泪和口水,在下巴汇聚成一条晶莹的线。
“你看,”色孽使徒抬起头,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愉悦,“她正在学会享受。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早投降。而她的意志——”
它的利爪轻轻捏住念慈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李维。
“——也快了。”
李维的制裁者手环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他低头一看,精神防护屏障的能量只剩下百分之六十五。
在没有受到任何直接攻击的情况下,仅仅站在这里,仅仅看着和听着这一切,他的屏障就在被消耗。
“队长!”艾琳的声音里带着恐慌,“我的屏障快撑不住了。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碰我。”
李维转头看去。
艾琳的能量步枪已经掉在地上,她的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制服的领口被她自己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
她的双腿在并拢摩擦着,膝盖微微弯曲。
“艾琳!咬破舌尖!”李维吼道。
艾琳浑身一颤,像是从梦中惊醒。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那疼痛让她勉强稳住了一些,但她的眼神依然涣散。
色孽使徒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多么徒劳的挣扎。你们以为疼痛是你们的武器?不,疼痛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刺激。当你们的意志力被耗尽,当你们的屏障破碎,疼痛就会变成通向极乐的大门。”
它开始向艾琳走去。
李维挡在了它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他的声音冷硬如铁。
色孽使徒歪着头看着他。
那根紫色巨物依然深埋在念慈体内,有节奏地搏动着。
念慈在它怀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的手无力地搭在它的肩头,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你?”色孽使徒的嘴角弯起,“一个连自己母亲都不敢面对的小贵族?”
李维的身体僵住了。
“你以为我只会变成她的样子来诱惑你?”色孽使徒的声音变得轻柔,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不,我可以给你更多。我可以让你看到她真正的一面。你从来没有见过的海伦娜·冯·奥德里奇。”
紫色的雾霭开始在李维周围凝聚。他试图后退,但发现自己的脚无法移动。制裁者手环的警报声变得刺耳,屏障能量跌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下。
“不要。”他咬紧牙关。
但雾霭已经将他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