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赤霄正用爪子尖一丝不苟地梳理着自己被火燎到的一根鬃毛,听到这话,动作停顿了一下,高傲的头颅扬得更高了,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细细的青烟。
算你小子有眼光。
上官靖推了推眼镜,他倒是没那么夸张,但胃里传来的暖意,确实驱散了不少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的目光落在星禾身上。
“禾姐。我们……”
“想跟着我们?”
星禾没等他说完,就直接点了出来。
富深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脑袋点得像捣蒜:“想!做梦都想!禾姐你指东我们绝不往西,你让我们撵狗我们绝不抓鸡!”
秦烈闻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刚想开口说“累赘”,却看到星禾的眼神扫了过来,那眼神很平静,却让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习惯先听她的判断。
“一个正面防御和控制,一个远程支援和战术建议。”
星禾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感觉还不错。”
这是……同意了?
富深和上官靖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是,”星禾话锋一转,“之后的战斗,战利品按贡献分配。没问题吧?”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富深拍着胸脯保证,生怕她反悔。
上官靖也郑重地点头:“理应如此。”
搞定了两个“新员工”,星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太阳的光线已经从炽白变成了温暖的橘黄,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冠,在林间投下长长的影子。
风,也开始带上了一丝山野的凉意。
“天快黑了。”
必须在天黑前找到一个安全的过夜地点。
“火雷宝,找个能挡风的山洞。”
“嘤!”
小家伙再次领命,这次它没有靠嗅觉,而是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几分钟后,它似乎捕捉到了某种特定的回音,朝着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星禾他们跟上,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一道小型的瀑布从十几米高的断崖上垂落,而在瀑布的水幕之后,隐隐约约,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水帘洞。
绝佳的藏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