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这叫收获颇丰?
这叫跟着战术大师,体验了一把什么叫降维打击。
星禾抬起头,露出一个标志性的治愈笑容:“运气好而已。你们咋成这样了?”
“别提了!”一说到这个,富深就想哭,“我们往东边摸了快一个小时,除了被几只带刺的耗子追得满山跑,就只找到几棵有毒的蘑菇。靖哥说颜色越鲜艳,死得越快。”
富深的肚子发出不争气的咕咕声,他的视线,像被强力胶黏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地上的岩薯上。
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混杂着泥土的清香。
“禾姐……”
“那个……你看能不能……”他语无伦次,舌头打了结,想说“分我一个”,又觉得实在没脸,想说“卖我一个”,可自己全身上下比脸还干净。
星禾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暖,甚至还带了点邻家妹妹般的无辜。
然后吐出两个字。
“不能。”
“但可以换。”
“我们用情报换!”上官靖立刻开口。
“行。”星禾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上官靖一五一十地讲述他们这一路的见闻。
“……东边三百米左右,有一片沼泽,我们没敢靠近。沼泽边上,看到过几株红色的花,花盘很大……”
“我们还发现了一处被啃食过的痕迹,从牙印看,应该是某种大型的食草类凶兽……”
星禾一边听,一边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简易的地图,将上官靖提供的信息一一标注上去。
接着走到溪边,将五块岩薯清洗干净。
然后目光落在了秦烈那头威风凛凛的兽身上。
秦烈眉头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星禾笑眯眯地开口:“借个火?”
赤霄雄壮的身躯如同一团燃烧的黄金,它高傲地扬着头,金色的鬃毛在没有风的林间微微浮动,眼神睥睨,一副“尔等凡人有何要事禀报”的王者姿态。
当它顺着所有人的视线,看到那块沾着水的土疙瘩时,赤霄那双金色的兽瞳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迷惑。
然后是茫然。
最后是愤怒。
“吼!!”
一声低吼,充满了被冒犯的怒火。
秦烈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替它翻译:“它的意思是,它神圣的火焰,是用来焚烧敌人,撕裂战场的,不是……”
他卡壳了。
“不是用来烤地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