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用最小的体力消耗,避开最致命的攻击,同时,坚定地朝着场地的中心点,一步步挪去。
她的动作,在别人看来,简直就是找死。
“星禾干嘛呢?往中间凑?”一个学员刚说完,就被一颗球砸中后腰,嗷地一声蹦了起来。
上官靖躲得杂乱无章,眼看星禾真就一步步往火力最密集的地方挪,脑子一热,扯着嗓子就喊:“星禾!你疯了!中间是靶心啊!”
那声音里,是实打实的焦急。
星禾没回头,声音却穿过密集的金属球破空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靶心,也是风眼。”
“信我,就跟我来。”
上官靖脑子“嗡”的一声,人直接卡壳了。
靶心?风眼?
什么跟什么?
他这边还在琢磨,另一边,趴在地上刚被电得浑身抽抽的富深,猛地抬起了那张涕泪横流的脸。
他看着星禾那个在枪林弹雨中稳步前行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周围越来越密集的银色弹道,牙一咬,心一横。
反正都是死!
趴着是等死,冲过去是找死!
死也得死得有创意一点!
“嗷!”
又一颗金属球精准地命中了他昨天刚受伤的腰,电得他一蹦三尺高。
这一电,反倒把他最后一点犹豫给电没了。
“拼了!”
富深发出一声悲壮的怒吼,也不管什么姿势了,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活像一只被捅了窝的巨大土拨鼠,朝着星禾的方向刨了过去。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全凭一股悍不畏死的莽劲。
奇怪的是,好几颗本该命中他的金属球,都因为他那毫无美感的驴打滚,以毫厘之差擦身而过。
上官靖看得眼皮直跳。
这都行?
眼看富深那坨巨大的身影已经冲出去了七八米,离星禾越来越近,上官靖心里的天平剧烈摇晃。
理智告诉他,那是自杀。
可本能,却在叫嚣着跟上去。
他想起了昨天射击训练时,那个创造了奇迹的背影。
赌了!
上官靖骂了一句,也学着富深的样子,压低身形,手脚并用,朝着场地中心冲了过去。
星禾的世界里,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不断计算的弹道。
五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