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身上没有一丝酸痛,肌肉和神经都处于最佳的反应状态。
“准备。”铁峰的声音冷酷地响起。
“三。”
“二。”
“一。”
“开始!”
话音未落!
“嗖——!”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从星禾左侧的墙壁上传来!
她甚至来不及用眼睛去看,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腰腹一拧,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向右侧倒去。
一颗闪着银光的金属球,几乎是擦着她的鼻尖飞了过去,带起的劲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还没等她站稳,右后方又是一道恶风袭来!
星禾狼狈地一个前滚翻,躲开了怎么被她玩成了智力闯关
一百点积分换来的完美状态,正在被飞速消耗。
纯靠身体反应,终究有极限。
四肢也开始传来熟悉的酸麻。
这样下去,被击中只是时间问题。
躲,不是办法。
这个念头在星禾脑中一闪而过。
她狼狈地侧身滚过,一颗金属球擦着她的头皮飞过。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滞,她的视线不再追逐某一颗特定的金属球,而是猛地抬高,将整个圆形场地纳入眼底。
大脑飞速运转,精神力前所未有地集中。
无数道银色的轨迹,在她眼中不再是杂乱无章的死亡之线,而变成了一张可以被计算、被解读的数据网。
发射口在墙壁上,是固定的。
为了覆盖整个场地,它们的射击角度必然存在交叉和盲区。
就像无数支手电筒从墙壁边缘照射一个圆形房间,无论如何调整,最中心的位置,光线永远是最暗淡、最稀疏的。
那里,就是生路!
这个推论只用了不到半秒。
但从场地边缘到中心,还有七八米的距离。
这段路,无疑是整个场地里火力最密集的地带。
去,还是不去?
“啊——我的腰!”又一声惨叫传来,是富深。
星禾咬了咬牙。
赌了!
她不再进行大范围的闪避,而是将所有动作幅度压缩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