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和其他人也纷纷笑了起来,紧绷的气氛如冰雪消融,剩下一片欢声笑语。 场上,白马率先冲过终点,黑马只落后不到一掌之距,险之又险,若是赛道再长一点,谁胜谁负还真说不准。 过了终点后,两匹马放缓速度,又往前跑了一段才停下来。 宋月楼勒马回眸,意气风发地冲商六一拱手,“承让。” 商六也不恼,回礼赞道:“宋月楼,你很厉害,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赢过我,你是民国:强娶落魄少爷后33 这场急雨到傍晚才停,云破日出,霞光万丈,一道彩虹横跨天际,美得让人心醉。 几人从花厅出来,在院子里醒了会儿酒才陆续离开。 商六自己有车,走得最早。 沈映、宋月楼和陆海文,三人乘马场的车回城。 陆海文离得近,也醉得最厉害,下车的时候站在车门边大着舌头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宋月楼听不懂,很烦,很想抽他。 好在陆家门房听见动静迎出来,及时把这个醉鬼拉走了,这才没酿成大抽活人的惨剧。 车门一关,世界终于清静了。 宋月楼靠着后座怎么都觉得不舒服,推了沈映一把。 沈映:“?” 他茫然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认真地问:“这里不让呼吸?” 宋月楼:“……”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启唇露出森森白牙,“是啊,你憋死自己吧。” 沈映感到一阵难言的悲伤,垂下头晃了晃,“好美的人,好狠的心。” “好装的狗。”宋月楼毫不留情戳穿,又推了他一把,声音软下来,“往那边挪挪,让我躺会儿,晕。” 沈映立刻贴着车门坐,拍拍大腿,“来。” 宋月楼也不和他客气,仰面躺下来,腿太长无处可放,只能垂在外侧 沈映托着他的头,免得磕到车门,等他调整好姿势,才转去前面,摸了摸他酒热的脸,软软的,手感特别好。 宋月楼头晕无力,懒得和他计较,奈何他得寸进尺,手跟涂了浆糊似的黏他脸上就不下来了。 等手指移到他唇边的时候,他微微偏头,眼都没睁,张嘴就咬了下去。 结果咬了个空,牙齿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突兀。 宋月楼缓缓睁开眼,“?” 沈映手指正悬在他眼前,这一看,直接成了对眼。 他没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前面的司机好奇地往后瞥了一眼,又一脸沉重地转了回去。 这是在搞什么奇怪的仪式吗? 不会影响到他吧? 思及此,他默默加速,想把这俩神神叨叨的赶紧送走。 沈映还在笑,宋月楼额角青筋都蹦了出来,咬牙切齿道:“沈、映。” 大猫翻译:【受死!】 “别生气。”沈映一秒认错,低头亲亲他的嘴,毫不意外地被咬了一口。 “疼——”他拖长了调子,捏住宋月楼的脸,让他松口,哭笑不得地说,“这么爱咬人,你是食人鱼吗?” “我要是食人鱼现在就把你脖子咬断。”宋月楼阴恻恻地说。 沈映沉默片刻,附耳问:“只咬脖子吗?” 宋月楼:“?” 绒绒:【你真是,没有一顿骂是白挨的。】 沈映:【是的,打是亲,骂是爱。】 绒绒:【我说——你没有一顿骂是白挨的!】 沈映看着宋月楼,伸手握住他的脖子比了下,【嗯,他的下巴是挺白的。】 绒绒:【……】 好好好,人家是龙的传人,你是聋得出神! 宋月楼没说话,往前瞟了一眼。 司机在专注开车,连个余光都没分给他们。 宋月楼目光微闪,反手就是一抓,快、准、狠。 “嗯!”沈映吃痛闷哼,忍不住弓起了腰。 绒绒:【耶,王八蛋爆改大虾米,美味啊。】 沈映:“……” 看他蹙眉隐忍的样子,宋月楼顿觉出了口恶气,酒劲都散了不少。 他盯着沈映的脸,又囫囵揉了一把,盘核桃似的转了两圈。 沈映瞬间抖若筛糠,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宋月楼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愉悦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