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冰块抽走扔进水槽里,低下头,用嘴整个盖住那一处。
冰过之后的皮肤冷得发麻,他的舌头又热又软,舔上去的时候,她的整个下身像被烫了一下,腰一弓,臀从台面上抬起来。
他的舌尖在阴蒂上一圈一圈地碾,把冰留下的凉意一点一点舔化。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湿发里,脚跟蹬着橱柜门,一下一下地磕出闷响。
高潮来得很快,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阴道口张合着。
水一股一股涌出来,沿着台面淌到边缘,滴在地砖上。
她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高而长的叫,震得橱柜的玻璃门嗡嗡地响。
叫完以后她整个人都软下来,躺倒在岛台上,浴袍铺在身下。
胸口起伏,两粒珍珠在灯下一亮一暗。
“把水递给我。”她说,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把杯子递到她的唇边,她喝了一口。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的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根仍然硬着的东西上,笑了一下,用脚趾碰了碰它。
“今晚不给你。”她说,“回床上,我给你一个别的。”
凌晨十二点四十分,床单已经换过。
那是她从衣帽间抱出来的一套新的,浅灰色的亚麻,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躺在床的左侧,头发湿着,铺在枕头上。
耳垂上的两粒珍珠被她用毛巾角轻轻擦干了。
他躺在右侧,一只手臂枕在后脑,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腹上。
指腹顺着那几道银白的细纹来回地走。
“你的右手今晚按过指尖三次。”林婉忽然说,眼睛看着天花板。
“你数了?”
“我数了。”她转过头,视线落在他搭在她腹上的那只手上。
“上一回我没有数,今天我数了。你按的时候,眼睛先往一边偏,再把手握成拳。”
“我握拳,是想让手停下来。”顾泽说。
她用两根手指把他的拳头一根一根掰开,掌心朝上放在自己的胸口,让他的指尖贴着她心跳的位置。
心跳在他的指腹下很稳,一下一下顶着,比刚才慢了许多。
她垂着眼睛,拇指在他的指腹上按了一下。
“读吧,我允许一次。”
“我不读。”
“为什么?”
“你要的是别改你。读你,我想等你自己把字递给我。”顾泽说,指尖没有动,贴着她的心跳。“我只看。”
林婉没有说话,她的呼吸在他的手底下顿了一下,又慢慢放平。
过了很久,她把他的手从胸口拿开,翻了个身面朝他侧躺着。
浴巾的边缘滑下去,露出一边肩膀。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一寸一寸地看,像在核对一张图纸。
“那你看。”她说,“看仔细,我只做这一次。”
她把浴巾扯开,扔到床尾,仰面躺在床中央。
床头灯照着她的身体,乳房摊开。
乳头在冷空气里缩成硬硬的两粒,小腹随着呼吸一鼓一鼓。
她的右手顺着肚脐往下滑,滑过那几道细纹,滑进腿间。
左手抬起来托住自己的左乳,拇指压着乳头慢慢地转,转得那一圈深褐色的肉皱成一团。
她的中指贴上阴蒂,指腹按着它,一下一下地画圈。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瞳孔里有床头灯的光。
“这九年我一个月会这样一回。”她说,指尖的圈越画越小。“在浴室开着水,不出声。我从来不看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