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张乖又道:“醒了就去和小童打个招呼。”
无名完全不想去,他一没有同门感情,二心里厌烦小童当了师父的新徒弟。
想到别人也会叫张乖师父,他就生气地恨不得把对方撕了。
张乖原本要离开的脚步,因为无名的沉默而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肉眼可见无名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极为期待什么。
张乖走回去,扶着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你要是不去,那我就只认小童一个徒弟,咱俩两不相欠,你去当阿故算了。”
无名这个名字算是张乖起的,情感久了总有所不同。
无名也意识到过这个问题,每当张乖叫他阿故的时候,疏离感就倍增。
张乖一定知道他听见这句话,一定会老老实实去的。
无名争取道:“可是师父,我不仅仅是你的徒弟,还是……”
张乖举起手比了一个停下的手势。
“没有还是。”
无名哪里能容得下张乖否定,他立即道:“我还是你以前的丈夫!”
虽然记忆的融合需要一段时间,他现在知道的也不算是详尽,但那又怎样?
张乖刚刚和自己水乳交融,和自己鱼水之欢是板上钉钉的,不对吗?
无名这样想着,眼睛在张乖的脸上寻找他喜欢自己的蛛丝马迹。
但无论他多么努力,张乖放松的面部,自然的神态,看上去都不像是有什么留恋的样子。
明明那些灵魂碎片才刚刚出现过!
无名心底开始陷入一种焦躁。
张乖“哎呀”一声,纠正道:“不严谨,那叫前夫,和你现在没什么关系,你要做的就是孝顺我。”
说完张乖转身就走了,无名还想要跟着,张乖只能掏出来一把普通修士不要的旧剑,跳上去御剑升空。
据说有几个深潭能钓上来千年的王八,张乖还想去试试运气。
无名跑了两步出屋门,看着张乖毫不留恋,像是急于摆脱他似的。
他脑子里边的弦一下子绷紧了,刚刚在床上的心安再也不见。
“师父,你不要变……”
张乖现在的身体耳力过人,闻言大大方方地说:“我对你的态度从没有变化。”
说完人就不见影子了,无名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须得在张乖回来之前去看一眼所谓的师弟,不然张乖生起气来,他的境地只会更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