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再度收紧,“从今往后,你再也不用活得没有底气,你有专属的房子,有安稳的家,还有我守着你。”
“这套房子,是我给你的安全感。我明白你以前总会偷偷担心,害怕哪天我变心了,最后落得孤身一人。”
方烨抬起严亭的下巴,目光无比真诚坚定:“我先说清楚,这套房子不是预判我会变心,恰恰相反,我这辈子自始至终只会爱你一个人。我只是想让你扫清心里的顾虑,让你拥有足够的底气,不用再患得患失。”
“所以乖乖收下它,严亭,往后我给你的,只会越来越多。”
严亭听完这段掏心掏肺的告白,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满心翻涌的感动和爱意层层叠加。
他遵从内心最真实的心意,抬起手臂,双手环住方烨的后颈,主动仰头吻上了方烨的唇。
这是他新王
一年后~
盛夏六月。
这一天被方烨定为双重节点:上午参加大四毕业典礼,正式结束了四年的大学生涯。下午召开鼎盛集团全员董事会。
距离董事会开场还有四十分钟,他提前约方振宏进入会议厅旁的私密会客室。
房间没有第三个人,隔绝了外面所有高管和股东的视线,也给足了方振宏对外保留尊严的余地。
整整一年半。
从大三那个初春开始,方烨开始一点点吞食鼎盛的权力骨架。
收购散股、置换股权、拉拢中立股东、清洗老旧冗职、收拢海外子公司权限、掌握集团核心财务流水。
他不急不躁,温水煮茶。
直到事情发展到自己不可控的地步,方振宏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儿子,在悄无声息地架空他。
会客室里气氛压抑,方振宏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扶手,心里清楚,儿子今天要摊牌了。
他今年五十多岁,执掌鼎盛近三十年,白手起家,从一无所有拼到坐拥千亿商业版图,一生强势独断,说一不二。
鼎盛是他的命,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是他亲手一块块砌起来的江山。
他看着坐在对面一身正装,年轻沉稳的儿子。
这是他教出来的,曾经事事依赖他、仰望他的小孩。
可现在,这个刚刚大四毕业,才二十二岁的年轻人,不动声色地把他逼到了悬崖边上。
方振宏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
“方烨。”
“你早就算好了,对不对?”
自从方烨进入鼎盛以来,他无数次提点他商业规则,一直以为儿子还在自己可控范围内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