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亭没人护。
那他就来护。
那人护不住的人,他来护。
那人给不了的安稳,他来给。
方烨眼底戾气沉沉,没有半点光亮。
那群动手的垃圾,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管是什么来头,什么背景,什么缘由。
敢动手伤他的人,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无所谓严亭选择谁、推开谁、属于谁。
他要把严亭抢过来,不计一切代价。
首先,他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严亭困在这个破小区,守着这份糟心的工作天天在这熬时间。还要应付那些不讲理的闲人,平白受这些委屈和伤害。
这份工作,严亭一天都不该再做下去。
下定了这个决心,方烨不动声色的返回了爷爷奶奶家,没再跟亲戚寒暄,找了个“困了”的借口就上楼去自己房间了。
今晚,他要好好谋划。
洗漱完躺在床上,方烨开始思索起来。
严亭这人骨头硬,道德感重得离谱。
现在他既认定了姓温的和这段关系,就绝对不会跟自己再有牵扯。
软磨硬泡没用。
主动示好没用。
低声求和更没用。
只要温叙还在他身边,只要他还觉得自己“有归属、有责任”,他就会次次推开自己,宁愿自己受苦,也绝不越雷池半步。
方烨心底冷笑一声,带着一点悲凉,又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强势。
那好。
那他就不跟他碰感情。
他换一条路。
严亭之所以一直在这里干这个工作,不是他喜欢,是他没有退路。
他穷、他无依无靠,必须靠这个工作糊口活命。
温叙只能给情绪价值,给不了他彻底脱离底层的底气。
所以严亭只能熬。
挨打受辱也只能咬牙坚持。
既然如此,那他方烨就直接断掉他现在的生路。
那就由他来强行把他拉出泥潭。
他要带走严亭。
第二天。
午后的小区大门渐渐安静下来。
严亭照例在值守,他习惯性压低帽檐,遮住脸上还没消退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