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闻启立马乖巧道:“我们可以等。”
昭然在旁边郑重地点头,然而三人耳根子都不约而同烧到侧颊上。
正当三人达成一致,准备掉头就走时,殿内不失时机传来一句:“祁王到了吗?进来吧嗯……”
“……”
小黄门如释重负,反正他的任务至此便完成了,至于之后种种尴尬境地,就与他无关了。
闻启僵持片刻,道:“那个,你先把昭然带到别处去休息……”
话还没说完,里面的人又道:“昭然也来了?一并进来吧。”
……
不是……你耳朵这也太好了点吧。
闻启低头在昭然耳边悄声道:“扶着我进去,我有腿疾。”
昭然立马领会,钻进他胳膊下,非常认真地当起了人形拐杖。
刚推开门,一张宣纸便直扑面门,闻启迅速将它拿下,顺道在纸张后瞅了眼大殿里的情况。
看到衣着整齐的杜季让,他心下只觉得重重松了口气。
要说杜季让这种人,什么事情干出来他都不奇怪。
对座上这位皇帝的第一印象,还得追溯到他刚即位时,硬拉着闻启和他还有盛唯结拜。
那日三人喝多了酒,开的玩笑不限于当场脱衣裳,或者在兄弟面前表演一个啃脚丫子这样毫不要脸不要命的行为。
轮到杜季让和闻启打赌的时候,杜季让输了,竟真应了承诺要脱光衣裳在大街上裸。奔,再换上女装跑回来。
衣裳都在两个酒鬼的怂恿下,脱了一半,最后还是荣青阳火急火燎到场,及时制止了这场荒谬的赌注。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当时她就像个气急败坏的长辈,看着三个无能儿童自暴自弃。
当然事后,三人对这件事都默契地守口如瓶。但杜季让敢作敢当的不要脸本事还是给闻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祁王好闲情啊。”杜季让斜依在上方,扭头吃过一旁女侍递来的葡萄,“还帮人作了保,不可不谓心怀天下。”
闻启低头一看,当然知道这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不就是他给沈家兄弟的荐帖吗?
但他哼笑一声,老实道:“我不识字。”
搞不清杜季让的态度,闻启先躺下摆烂。
若是其中有问题,他便可趁此推脱,反正也是头一回替人举荐,真假都是他说了算。
“呵。”杜季让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递这荐贴的人干了些卑劣的勾当,既然祁王不识字,那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