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怎么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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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做梦吗?
他的香槟杯子从手里面滑落,在地上滚了两圈,酒液撒了一地。
优素福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人影朝舱门的方向飘了过去。
下一秒。
“嘭!!!!!”
加压密封的舱门像是纸壳子,又像是沙子堆成的城堡一样,被人一把拽了下来,机舱里瞬间卷起一股气流,一些小物件直接飞了起来,朝着缺口涌去。头顶的氧气面罩劈里啪啦地开始掉落。
李维从气流中走了进来,反手把舱门拉回原位。
还有气流声传来,李维打量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捏了一下,硬生生地把变形的舱门和机身捏在了一起。
李维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在优素福对面坐了下来。
随行的保镖拉开门以后,看到李维愣了一下,就要拔枪射击。
李维只是随意地看了他一眼。
优素福的眼球上反射出了一闪而过的红光,随即保镖冲锋的姿势僵在了半路,然后整个人从中间被分成了两半,摔倒在了过道上。
边缘焦黑,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李维看到这里,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向看向已经被吓傻了的优素福。
“我不常用这个能力,”他说道,“所以力气稍微大了点,在奥马尔的房间里把墙都切穿了,”说完他笑了笑,“现在这样就刚刚好。”
优素福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他现在是知道美利坚的激光武器到底是什么了。
李维看了看,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到酒柜面前,拿起优素福刚刚打开的香槟,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他端着杯子晃了晃。
优素福张了张嘴,就准备把他拿手的谎话说出来。
“跟我没关系,”他说道“安娜;沃尔科娃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李维耸了耸肩:“你看,我都还没说什么事呢。”
优素福刚想辩解一番,但是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没有意义了。
如果李维不知道,他就不会出现在这架飞机上。
于是他闭上了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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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李维点了点头,“你还没蠢到那份上。”
“其实,本来我并不打算参与你们的事情,你明白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喝了一口香槟,眼睛亮了一下,“你们跟谢尔盖抢油田也好,耍手段也罢,生意上的事情,只要不伤害到他,我都懒得管。”
“但是你们把主意打到了安雅的头上,”李维放下杯子,看着优素福,“你们坏了规矩,明白吗?”
优素福这个时候已经把自己脑海中学的关于沟通、谈判的所有的课程全部回顾了一遍,连忙说道:“我理解你的愤怒,我深表歉意,我能理解,我完全理解,你想要我道歉、赔偿,要什么都行,我们可以谈——”
李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笑得优素福浑身发抖。
“优素福啊优素福,你和奥马尔对我来说都只是一只蚂蚁而已,”李维慢条斯理地说道,“蚂蚁吓到了人,人会因为蚂蚁的道歉而原谅蚂蚁吗?”
优素福的脸都白了。
“不,”李维伸出一根手指,“人只会踩死蚂蚁。”
“道歉也好,赔偿也罢——起码我们得站在平等的位置上,你才有资格谈这两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