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裴厌将永远,永远的追随宋知岁先生。”
宋知岁心脏猛的跳动,凑上前,细密的吻落在裴厌的鼻尖,脸颊,最后喃喃道:“好。”
健康
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宋知岁在裴厌怀里醒来。
他没有立刻睁眼,而是把耳朵贴在裴厌胸口,听着皮肤下面那颗心脏有力地、缓慢地跳着。
一下,两下,三下。节奏稳定,和他的呼吸一样沉。
裴厌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手掌贴着他后背上,拇指无意识地在他肩胛骨之间轻轻蹭了一下。
他没有睁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早。”
“早,今天煮粥?”
“嗯,小米粥。管家昨天晚上泡好了。”
“那我去煮,你昨晚说梦话了,说‘这份不行重做’,你是梦到开会吗”
“梦到法务部交上来的合同,有一页写错了。”
宋知岁笑了一声。
他翻身从裴厌怀里滑出来,穿着拖鞋走进厨房。
厨房的窗户正对着花园,清晨的阳光把花架上那盆刚开的朱丽叶玫瑰照得通透明亮。
他把管家泡好的小米倒进砂锅里开小火慢慢熬,又从冰箱里拿出红枣和枸杞洗好备用。
上午,两个人一起在花园里干活。
三月开春,正是换季翻土的时候。
宋知岁蹲在花圃旁边,把新育的玫瑰嫁接苗从育苗盆里脱出来,小心地梳理根系,然后用竹签在土里扎一个小孔,把苗放进孔里,培土压实。
裴厌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铲子,正在挖坑。
他已经挖了三个坑,每个坑的大小和深度都不太一样,但比一年前强,至少不会再一铲子下去把土翻到自己脚面上。
厌厌承包了所有浇水的工作,八条触手全部上阵,两条触手各卷一只洒水壶,两条触手扶着刚种好的苗固定位置,还有一只卷着水管等着接管。
一阵微风吹过,绣球花的新叶轻轻摇晃,远处那棵老梧桐的枯枝也在沙沙作响,花架下面那些去年冬天装好的防冻草席还没撤,有几只蜗牛正从草席边缘探出触角。
宋知岁掏出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