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厌,你到底能不能安分一会儿……”
“就一小会儿。”裴厌嗓音沙哑温润,含着他的耳廓轻声哄劝。
“好不好,宝宝。”
“……少说废话。明天管家回来,要是看出我浑身不对劲,我就对外说你下楼踩空,整个人砸在我身上。”
“这话旁人一听就不会相信。”裴厌低低笑了声。
“那我便说你在庭院打理花草,被铁铲绊倒磕碰受伤。”
“铁铲绊倒可留不下这些浅淡印记,换个合理些的说辞。”
裴厌的手掌依旧轻轻贴着他的腰侧,语气认真,当真在一同思索对外的说辞,唇却顺着脊椎线条慢慢滑到柔软腰窝。
“宝宝……”
“……裴厌,你再乱亲,就自己滚去沙发睡。”
“这一下已经亲完了,再好好抱你一会儿。”他抬手拉高被褥,仔细盖住宋知岁裸露微凉的肩头,而后安安静静将人拥在怀里,整夜不曾松开手臂。
不可以笑
鱼从头到尾没有被放出来过。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以前每次亲密的时候,厌厌都会在旁边兴奋地绕来绕去,触手这里碰碰那里摸摸,被裴厌揪着扔开又爬回来。
虽然昨晚裴厌说了没有厌厌
但昨晚全程,全程,它都待在裴厌的精神海里,精神海是共感的,但它出不来,等会不得闹?
他刚想到这儿,一团蓝白色的光从裴厌身后涌出来。
不是那种兴奋的猛冲,而是先探出一只触手尖搭在沙发扶手上晃了晃,确认了什么。
然后整个身体滑出来落在沙发边缘,它没有立刻扑向宋知岁,而是在原地用八只触手同时比划
两只触手指指裴厌,两只触手指指宋知岁,两只触手捂住自己的脸,剩下的两只触手在身前交叉成一个拒绝的姿势。
那意思是:他关我,他把我锁在精神海里。我出不来,你们俩在外面做那种事,我只能在里面隔着墙听声音,我委屈,我特别特别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