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头:“裴厌,我们已经很近了。”
“是很近了。”裴厌轻声道,“可又好远。”
宋知岁,你的心离我太远太远了,让我不断的想要确定你在。
宋知岁安静了几秒:“我太被动了?”
“不是。”裴厌立刻答道,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眼尾的红痣,“你愿意一步步向我靠近,就够了。”
“那你呢。”宋知岁问,“你会怕我哪怕有一点的退开。”
宋知岁问完就觉得自己好像在废话。
裴厌扯了扯嘴角,低头亲吻他的额头,气息相缠:“会,我害怕你哪怕一点的退缩,我会疯的,岁岁,我会疯的……”
听到这,宋知岁心里莫名一软,他侧身抬手搂住他:“不会。”
话落,他手臂微微用力,抬头去吻裴厌的唇。
裴厌眸光下移。
宋知岁肌肤还残留着方才药汤的温润水汽,透着淡淡的薄红,干净又温柔。
周遭的氛围缓缓升温,温柔的缱绻悄然蔓延。
裴厌垂眸凝视怀中人,修长脖颈拉出一道温柔流畅的弧线,温润的唇瓣微抿,眼尾的红痣在暖灯映照下愈发清艳动人,衬得整个人柔软又乖巧。
心底的情愫汹涌翻涌,裴厌喉结轻轻滚动,温柔吻上他的眉眼。
宋知岁的呼吸骤然乱了节拍,眉眼微微蹙起,轻声开口:“只是这样吗?”
裴厌的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极致的隐忍与温柔:“怕你着凉,明天身体不适。”
“我没有不舒服。”宋知岁轻声回应,眼底带着直白又纯粹的期许。
紧绷了一整晚的理智与克制,在这一刻轰然瓦解,尽数化为汹涌的温柔情意。
裴厌轻轻将人转正,让他直直对上自己的目光,低声哄道:“乖。”
心底的情愫再也藏不住,连一旁的厌厌,也肆意感受着两人之间满溢的温柔。
静谧的房间里,只剩布料轻擦的细碎声响,和两人交织的、轻柔绵长的呼吸。
裴厌的体温滚烫,心跳急促又热烈,和怀中人的心跳同频共振。
后半夜,夜色沉静温柔。
裴厌起身,抱着困倦至极的宋知岁走进浴室。
彼时的宋知岁早已疲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中,任由他细心为自己擦拭、整理、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