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厌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肌肉硬得像是石块。
他僵了好几秒,拿着遥控器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财经频道里股评专家正在分析鱼蹭了蹭他的下巴,它最近确实很乖。
自从宋知岁病了一场之后,它的触手就再没有往不该去的地方钻过。
最多就是缠缠腰、圈圈小腿,偶尔探进睡衣下摆贴一下小腹,但很快就会退出来。
裴厌也收了不少,亲吻还是有的,有时候在阳光房里看着他看书,看久了就会把人捞过来吻一下。
但力道比之前轻了很多,像是怕稍微多用一点力就会把他又碰碎。
这些宋知岁都注意到了,但他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秋高气爽的阳光把花园里的银杏叶照得金黄透亮。
宋知岁裹了件厚针织开衫去花园里走了一圈,捡了几片完整的银杏叶回来夹在书里做书签。
回到阳光房的时候,裴厌正坐在他的专座上看手机。
宋知岁走过去,没有在他旁边坐下,而是直接坐进了他怀里。
两只手从针织衫口袋里抽出来,顺手把捡到的银杏叶展示给他看。
裴厌条件反射地接住了他,手机掉在沙发垫上。
“你……”
“沙发太凉。”宋知岁把腿蜷起来侧坐在他膝上靠进他怀里,把银杏叶对着阳光比了比,“你看这片,边缘没有破损,压干了可以做书签。”
“……哦。”
“这片有点裂了,等会儿拿去给管家扔掉。”他把裂掉的那片放到边几上,完好的那片夹进沙发旁边那本图鉴里。
“你能不能先说一声再坐下来。”
“我刚才坐之前不是过来了吗。你自己没抬头。”宋知岁拿起茶几上那本看了一半的期刊翻开。
后背靠进裴厌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的胸口刚好能托住自己肩胛骨之间最不舒服的那个位置,“对了,你的手放我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