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我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理所当然的调子,“我不能碰吗。”
宋知岁正要开口,忽然闷哼了一声。
那只不安分的小章鱼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裴厌把他这个反应完整地收进眼里。然后他伸出手。
他没有去拉开那只章鱼。
而是爬上了床,从背后把宋知岁整个圈进了怀里。
两条手臂从宋知岁腋下穿过,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隔着一层已经被揉皱的衬衫布料,掌心滚烫。
另一只手覆上他裸露的肩膀,拇指沿着肩胛骨的弧度缓缓摩挲。
前有章鱼后有裴厌,他被夹在中间,逃不开也躲不掉。
裴厌偏过头,把唇落在宋知岁的肩头,那个从滑落的衬衫里露出的大片白皙皮肤。
他的唇很干,温度滚烫,印在微凉的肩头皮肤上,像是一小块烙铁碰上了凉玉,他没有用力,只是贴着,鼻尖抵着宋知岁肩窝,呼吸一次比一次重。
然后一点湿濡出现的肩膀上,然后是吞咽声。
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宋知岁的后背更紧地压向自己的胸膛。
衬衫在他锁骨边越滑越下,整个右肩都露了出来,肩头到手臂的线条在灯下泛着柔光。
裴厌的嘴唇开始移动,从肩头沿着锁骨上缘,一寸一寸地印过去,每一寸都停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忍受什么。
宋知岁微微偏头,他的呼吸也有些乱了,但表情还算平静。
声音压得低,带着被压住后的微哑。
“你不是吗。”他说,“猫尾巴。”
裴厌的动作没有停,他的唇游走到宋知岁的颈侧,贴着脉搏跳动的位置。
“是。”他说。
然后他抬起头,下巴搁在宋知岁没被衬衫盖住的锁骨上,从下往上看他。
眼神不是平的,眼尾微微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
“是猫尾巴,也是猫。”
他搂紧宋知岁的腰,下巴抵着他肩头,像一条认了主的大型犬。
宋知岁垂眼看他,指尖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轻轻揪了一把,裴厌没有躲。
底下那只章鱼还在做动作,它的触手停在原处没有继续往前,也没有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