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宋知岁喝了一口粥,“还行。”
他低头继续吃饭,窗外阳光正慢慢移到他身上,把他半边脸照得发亮。
橙子味的漱口水
裴厌是摔门走的。
引擎声在庄园大门外消失之后,整栋房子安静了将近十分钟。
管家在餐厅里擦鱼的脑袋在他掌心蹭了一下,八只触手开始各自找位置,两只缠上他的腰,一只勾住他的脚踝,两只绕到背后贴住他的肩胛骨,剩下的三只开始不老实。
一只触手从衣摆下面探进去,贴上他的小腹。
午后的皮肤温度比早晨高一点,触手的凉意显得格外清晰,宋知岁轻轻吸了口气,手指在章鱼脑袋上多揉了一下,但没有拉开它。
触手继续往上,贴着他的肋骨慢慢滑动,另一只触手从领口探进去,勾住他的锁骨。
宋知岁翻了一页书,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凉凉的触感,最初几次还会下意识躲一下,现在不会了。
那些触手缠绕的方式总是恰到好处,不会勒得太紧,不会碰太敏感的地方,凉意停留的时间刚好是他能接受的长度,像是被人反复练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