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执周颤着手带上口罩,解开安全带,吸了一口气下车。
刘奶奶探头看去,余执周没急着上前微微一笑跟着她叫刘奶奶,随后就去后备箱拿东西了。
“哟……”刘奶奶拍了拍她的手,“真给你妈妈带个金龟婿?”
沈鹿栖眉头轻轻一拧却转瞬即逝,“我男朋友这车是借的,不是什么金龟婿……”
沈路鸿本身是来看看俩人啥时候到,听到她的这句话差点没笑出声,“这租借期够长啊。”
余执周这才拎着东西走上前。
“你看看小伙子挺孝敬,买这么多东西。”
余执周不习惯这样的夸赞,这么多人已经让他起了害羞了,每个大妈、奶奶都在对他俩笑,余执周点头撑谢。
“那我们先走啦?”沈鹿栖不等她们作答,拉着余执周走了。
俩人路过童家门口,童煦抽着烟,胳膊支着矮门槛,整个人依靠在门上。
“哟,买这么多东西呢……”童煦摁灭烟蒂,随手丢在两人的路前。
“比我跟她从小到的情都重了吧?”
沈鹿栖瞪他一眼,拉着余执周离开。
沈路鸿推开门,“爸妈,姐她们回来了。”
估计是上次喊了童煦一声“姐夫”,结果觉得尴尬了,现在事没敲砖定下,沈路鸿不好再喊。
余执周解开口罩。
沈兴腾推了推眼镜确认自己没看错,可以说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
“这……这不是那届世界冠军吗?”
母亲听到声音也放下厨房的刀跑出来,父母两人目瞪口呆
余执周其实早就猜到了她父母的反应,大方承认。
“我是……但我也和鹿儿一早认识的,我当时是一中游泳队的……”他尬笑点头。
犯病
母亲恍然大悟,“你看这丫头都不跟我们说,真是的。”母亲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沈兴腾又拉着他坐,然后吩咐沈鹿栖去倒水,沈路鸿则跟着坐下然后剥开砂糖橘。
好像家里已经习惯,吩咐女人去做事,不管来的人是谁……
沈鹿栖早已习惯,余执周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然而才刚坐下的沈鹿栖不明所以。
“没想到啊,沈鹿栖说得男朋友是你,这丫头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父母似乎习惯了揭她的短,余执周摇摇头,“没啊,她对我挺好的。”
“这孩子……情绪淡,每天做事就跟今天吃了什么似的,一点激情没有……”沈兴腾赔笑。
余执周摇头,笑得有些勉强,“她情绪稳定,少了吵架。”
沈兴腾这才切入正题,“你今年应该退役了吧?在做什么?”
余执周紧张的手在膝盖上来回摩挲,“啊,我在做省游泳教练……”男人又想起什么,“我之前比赛落了伤,国家有补贴,加上工资完全够开销的。”
沈兴腾满意点头,客气道:“喝茶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