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栖挽着他的手低着头。
大手覆了上来,温热的力量透过皮肤,穿过经脉,直达心脏……
沈鹿栖闭眼,轻轻呼吸,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沈鹿栖用力回握,十指紧扣。
还好,十一点半母亲就招呼着吃饭了,几人这才坐到饭桌前。
父母开始招呼着他吃菜,母亲还给他夹菜。
余执周更紧张了,“叔叔阿姨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菜还是说得过去的,这点客气他们并没有马虎。
只是,桌子上多的那碗番茄牛肉吸引了余执周的注意。
沈路鸿吃得一身劲。
“鹿儿,你也吃啊,这番茄不是你最爱的吗?”
母亲记得没错,但是……她牛肉过敏。
沈鹿栖笑了笑,夹给沈路鸿,“弟弟爱吃,给他吧。”
余执周不禁攥紧了拳头,沈鹿栖轻轻拧了拧他的大腿。
锅里的牛肉,余执周也未动一口,沈路鸿,番茄牛腩泡饭吃了个精光……
饭后,母亲洗碗。
沈鹿栖挽着他的胳膊低着头,沈兴腾还在和他聊天。
说是聊天,其实就是再揭自己女儿的短。
“这孩子高中没那个意识读书,还是高攀你了。”
余执周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您别这么说自己女儿,她挺聪明的。”
不聪明也考不上研究生啊……
父亲摇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多担待。”
余执周忍不住一笑,“她很好,我们相处不存在担待一说,她没做错,您不用这么说自己女儿的。”
沈鹿栖怕自己父亲不高兴便拉了拉他的衣服。
沈兴腾一时尴尬,“是是是……”
余执周手机弹出一条微信消息,余执周瞄了一眼,是陈随今的微信。
【你爸出事了……】
虽说父亲是个赌鬼,大学也没管过他,但好歹是自己父亲。
余执周瞳孔收缩但又不能失了礼貌,只好紧缩拳头。
陈随今见他没回信息便打了电话。
“叔叔,我接一下电话。”
余执周拿起手机去了外面。
“你在哪?你爸出事了,被要债的打进医院了。”
余执周眉头一皱,“什么债?”
就算父亲欠了债,这些年也应该还清了啊?
“就是赌的债啊!你都不知道欠了多少,我告诉你,把你别墅卖了差不多。”
余执周怔住,胸腔窒息。
缓缓才发出声音。
“人怎么样?”
“人刚做完手术,没什么事了,我爸给我爷送饭看到的,让我跟你说一声。”
余执周脑仁炸了,不禁捏了捏额头,“行,我知道了,顺便跟你说一声,这些天怕是不能去带他们训练了,辛苦你一个人了。”
电话挂了,余执周强撑着笑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