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执周没有机票肯定是进不了候机场的,男人只有薄薄的一件秋衣,从山里开到她家又从家开到机场却像没知觉似的不觉得冷。
“不是,我就找一个人。”男人呼喊着,“沈鹿栖!”
保安拦着他,“您没机票真不能进候机场。”
杨晨佳扫了一眼门口,“门口怎么了?”
沈鹿栖知道,余执周肯定会来,只是没想到他来的会这么快,沈鹿栖当时跟着山里的一辆三轮车去了临市,那里离高铁站近她就直接买了回岚桥的高铁票,高铁上收到了杨晨佳的短信,下了高铁后就直接去了旁边的岚桥机场。
沈鹿栖摇头,“我们去排队吧,快要登机了。”
杨晨佳点头,递了一个暖宝宝给她,“看你穿的少。”
沈鹿栖淡淡一笑,“谢谢。”
沈鹿栖行李全在山上,下山的时候急,也没回家直接到了机场,连行李都没拿。
沈鹿栖刚刚在高铁上哭的稀里哗啦又在走路到机场空隙的时间调整了过来。
仿佛那个心碎的人从没存在过。
最后余执周还是没能进来,然而沈鹿栖跟着杨晨佳上了飞机。
晚上,余执周回到了沈鹿栖的公寓门口。
余执周一头抵在门上,手紧紧地握着门把手,就好像沈鹿栖还会开门,男人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隔着门壁闻她残留气息,门把手上已经不再停留她的温度。
她走了,走的决绝连听他解释都不肯,他做的一切还不够让她给一个自己解释的机会。
她还会回来吗?再见又得是几年后?
余执周靠着门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咬了一只烟在嘴里,随后掏出打火机,打了几次才点着,男人猛吸了一口烟,最后烟雾缓缓与空气融合。
男人穿着薄薄的一件秋衣坐在她家门口,狼狈又可怜。
余执周不自禁落下温热的泪水,他这样的人本不该为感情掉眼泪。
他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么不会落泪。
第二天余执周醒过来的时候是在陈随今家里。
“哟,醒了?还没给你冻失温?”陈随今给他递了一杯退烧药,“喝了。”
余执周坐起来,空调开着、电热毯也开着。
“她……还回来吗?”
因为一夜的高烧嗓子也哑了,声音也放不出来。
“杼霜帮你问了,只说让我们放心,没说去哪,也没说回来。”
余执周叹了口气随后仰起头,“骗子还说陪我复查的。”
陈随今哼笑一声,“你到底怎么搞的?”
余执周越想越气,“都怪那个孙秀,老子烧退了再去算账!”
“……”
中午杼霜给学生上完课回来,本以为陈随今肯定不会做午饭了到家却是热锅热饭,客房里传出两个男人聊天的声音,杼霜没进去,自己一个人把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