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突然站起来的。”沈鹿栖扭头,“晚上回去蜂蜜水能解决。”
余执周摇头,笑起来可怜,“我这些年还真没泡过蜂蜜水……”
沈鹿栖抬头只看到他背后那辆白色帕拉梅拉。
“你朋友在等你吧?”沈鹿栖推着他,“快回去吧。”
沈鹿栖迫切地想把他送走,然后赶快逃离。
余执周转手拉住她,“送你。”男人就全当自己耍酒疯把她拉上车。
沈鹿栖挣扎,余执周不管,她上了后座,余执周也挤了进去。
副驾驶座上的陈随今被他的动作搞得不知所措,因为两人都喝了酒,陈随今是叫了代驾。
只是余执周这样显得俩个男人像拐卖人口。
还好沈鹿栖只是挣扎了一下,“我能自己回家。”
代驾也没放在心上。
余执周扬眉,“玫瑰园。”
这里玫瑰园不过一公里,沈鹿栖完全可以当散步似的回去,沈鹿栖只能当余执周耍酒疯。
“酒蒙子。”她小声叭叭。
余执周轻笑一声,揉了揉太阳穴,余光瞟向沈鹿栖,沈鹿栖只是转头看着窗外。
下车后,沈鹿栖头也不回得离开。
陈随今这才开口,“你这样耍酒疯别人会把我们当人贩子。”
余执周胳膊撑着车窗,手撑着头,“我没醉耍什么酒疯,故意装的罢了。”
想和她多待一会罢了。
情敌
翌日一早,沈鹿栖今天穿了一双白色板鞋,头发高高扎起,女孩没有化妆更能看出皮肤的清透,她拎着包刚一脚踏入医馆就看到了童煦,她的男朋友。
沈鹿栖眉头都皱在了一起,语气不善,“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哪成想昨天刚提到今天这个菩萨就来了。
童煦站起身,“要是我不来找你……你都不会来找我吧?”
沈鹿栖听出了他话里的火药味。
“你又没问我就来找我。”她扭头不再看他,“你知不知道这样的行为真的让人很麻烦?”
上次就有过一次,沈鹿栖没请假陪他,俩人为此大吵一架。
沈鹿栖径直走向办公室换衣服童煦跟过来。
他眉头蹙得紧,“麻烦?我们不是异地吗?为什么你看到我连一点惊喜都没有?”
“有什么好惊喜的,我俩从我刚上研究生就开始谈,白港离这不远,每一个月都能见到两次,还有什么好惊喜的?”
他父母老来得子,家里就他一个,如今父母也算年事高了,做儿子的至少回来看看,所以至少每个月都能见到一次。